第 19 章
一次知道原来谢庭霜跟第一联盟星的人有关系,这就难怪当年他驾驶的也是第一联盟星的飞行器了。

    他们曾想过谢庭霜是不是从第一联盟星逃出来的囚犯,但以他们的能力去调查联盟星的事还是太牵强。

    贺维想,谢庭霜跟那个萧凛之之间,是不是也有某种关系呢?

    否则,为什么那个新联盟总长会把他们带到这里,还给他们治伤呢?

    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贺维抬头冲着那道视线看去。

    一个穿着黑色军服的男人快速从二楼窗口转身离开,徒留一个冷厉的背影。

    贺维一看到段珩就炸毛,他龇牙咧嘴的:“那只白眼狼儿居然还敢偷窥我们,庭霜哥,我去扒了他的狼皮给你做袄子。”

    贺维摩拳擦掌的往楼上走去,他的后颈也带着抑制器,故而无法使用分化能力。

    谢庭霜没去管他,小橘猫Oga偶尔有些幼稚,但做事很有分寸,他满脑子都是萧凛之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萧凛之似乎特别忙,好几天没有见到他。

    城堡里的飞行器一架接着一架飞出去,每次回来全息投影上的时间显示都是深夜。

    晚上,谢庭霜洗完澡走到全身镜前,白色的浴袍微微敞开,出神的望着镜子里的人。

    潜意识里他好像很排斥照镜子,除了身上有些伤疤外,现在又多了许多暧昧痕迹,从胸口到脖颈,好几处牙印已经结痂,被吮吸的地方变成了黑紫色。

    对于一个Alpha来说,身上的疤痕越多代表着越有男子气概,所以他并不觉得疤痕是屈辱。

    这是他战胜高位者的骄傲,漂亮迷人是专属于Oga的权益。

    唯独这些暧昧痕迹成为刺目的存在,这些痕迹根本就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谢庭霜抬手摸着脖子上那处结痂的牙印,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就映出了萧凛之那张吓死人不偿命的冰山脸。

    也不知道他这几天在做什么,南翼的人工大气层外全是烈焰高温,飞行器根本飞不出去,那他们早出晚归的又是在做什么呢?

    听到外面有鸟叫声,谢庭霜收回思绪,怔了下,将浴袍系紧,转身看向窗口。

    飞舞的白色窗帘后,放着一个金色镂花鸟笼,鸟笼四周用花藤缠绕着,又奢华、又精致。

    里面有两只羽毛艳丽的小雀鸟,一只羽毛红黄相间,一只红蓝相见,还挺好看的。

    南翼可没有这种珍贵的夏钺鸟,应该只有第一联盟星或者其他星球才会有的吧?

    夏钺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窗帘刮到鸟笼上的镂花,‘噗通’一声将鸟笼刮的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两只雀鸟吓得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来回的跳。

    谢庭霜赶忙走过去,正当他弯腰捡起鸟笼时,一双黑色及膝军靴落入了他的眼帘,冰冷的视线如刀子般割开他的每一寸肌肤。

    喉结动了动,谢庭霜压抑着心底莫名的那股慌乱情绪将鸟笼捡起来。

    头上的毛巾被风垂落在地,白发带着沐浴后的湿气随意的披散在身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消失了好几天的男人。

    萧凛之换了身黑色衬衫,没有穿着那身肃穆、庄严的军装,即便如此,仍旧让人无法忽视他身上的那股压迫。

    视线相接,谢庭霜往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瞪着他:“你不是在忙么?怎么有空来这儿?”

    萧凛之表情冷漠,视线在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停留了瞬间,眼底酝酿着某种情愫。

    白化鹿Alpha的脖子洗的发红,如同一块发红的美玉,让人忍不住想要动手揉捏,总觉得应该在这块美玉上留下点什么痕迹。

    视线绕过谢庭霜,看了下房间里的布局,然后萧凛之问:“住了几天,还习惯么,有没有什么缺的?”

    谢庭霜愣了一下,心道大晚上过来就是为了问他住的舒不舒服?缺不缺东西?

    他走过去将鸟笼放到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笼子很漂亮,吃喝不愁,却没有自由,呆在不属于它们的地方,这两只鸟能过的习惯么?”

    呵,这只臭鸟真会给他送东西,送这两只夏钺鸟是想要提醒他,他现在也是萧凛之的笼中鸟,想飞却飞不出去么?

    萧凛之看着他,白化鹿Alpha脸色落寞的坐在那儿逗趣着小鸟,头顶的蓝色鹿角尖因刚洗完澡而显得有些泛红,雪白半湿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削瘦的身体被浴袍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小腿。

    房间里铺着柔软的地毯,故而白化鹿Alpha洗完澡也没有穿鞋,光着脚走在地毯上,脚背纤瘦,上面的青色脉络看的清清楚楚。

    萧凛之顿觉口干舌燥,将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解开,冷冷的道一句:“如果飞出了笼子就会死,倒不如一直关在里面。”

    谢庭霜的手指顿了下,红蓝相见的夏钺鸟用尖锐的喙啄了下他的手指,“是生是死,应该由它们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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