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抬头看着她,双目对数目。
好多人啊,丹妮菈·踩点王者·罗伊斯一时不知可以看向何方了。
实不相瞒,她有点眼花,嗯,一定是没睡好的缘故。
全场寂静中,伊耿突然笑出了声,在他那张小嘴要吐出些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前,梅罗斯大学士摆摆手示意丹妮菈快点进来。
“征服10年,伊耿的妹妹兼妻子雷妮丝王后骑着米拉西斯前往多恩......”梅尼尔大学士花白胡须一抖一抖的,丹妮菈一开始是想去拽一拽的,但她最终只是盯着,盯着盯着眼前的场景又被梦中的光怪陆离一点一点地浸入,慢慢合上了眼皮。
“米拉西斯的眼睛被长箭射穿,当场死亡......”下面一双双亮晶晶的小眼睛盯着台上唾沫横飞的老者。有哪个小孩会不喜欢听征服者和她的姊妹的故事呢?毕竟它如此传奇。
此时正有一个小孩已经撑着脸梦周公去了
——“丹妮菈公主,你来复述一遍”
丹妮菈惊醒,站了起来,开始像倒豆子般地把这个它背了一遍,只是关于雷妮丝本人死亡原因与梅尼尔大学士所言有不同。
开玩笑,她走神睡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次被罚两次被罚难道第三次还能被罚么?于是她趁着自己清醒的时候在图书馆泡了一个下午。只不过很尴尬——她和大学士显然看的不是同一本。
好在,梅尼尔也没有多为难她。“公主说雷妮丝王后并没有当场死亡,而是被俘获了,这确实是一种说法,但我却认为王后在米拉西斯坠地时也一同死去......不过学城的学士们对此也争论不休......这告诉我们阅读时要持有怀疑心态,不可深陷于片面的视角......”梅尼尔就此引述出深刻的道理。
众人深以为然,丹妮菈点头如捣蒜,眼皮打架,但硬是撑着没睡。
5.
大学士慢悠悠地走出了教室,丹妮菈打了个哈欠,似有所感,看着伊耿朝自己的方向走来,他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奸诈。
周围的少爷小姐们都刻意放缓了收拾东西和走路的速度,渐渐安静下来。
海伦娜在玩她的蜘蛛。
“小青铜裱子,今天又差点睡过头了吧。”伊耿和几个跟班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为什么叫我小青铜裱子?”
丹妮菈猛地站起来,反而给伊耿吓了一跳,随后他又觉得自己是大惊小怪。
自己的这个堂姐瘦瘦小小,个子还没有他高呢!
“当然是因为戴蒙叔叔就是管你的妈妈叫我的青铜裱子啊!”
伊耿隐隐兴奋起来,想看看堂姐一贯死人表情的脸上会不会露出点什么其他的情绪,比如悲伤?愤怒?羞耻?
不管怎样都没关系,他决定很大方地让没有龙蛋的堂姐摸摸他的小龙——不过不能太久,多少人想摸都摸不到呢;自己还缺一个血统高贵的小跟班,自己的妹妹海伦娜天天就知道和蜘蛛说话,那就让丹妮菈来追随他吧——这样就没人敢欺负她啦(自己除外)。
父亲母亲绝不会知道的。
他美滋滋地想着,自有一种得意洋洋地劲儿从上到下流遍全身,仿佛踩在轻飘飘的云端似的。
可他定睛一看,那股软绵绵的得意就瞬间蒸发了,一滴不剩。
丹妮菈露出了一个宫廷里被称为“最甜美的”毕斯伯里小姐一模一样的甜美笑容,开口问道:
“我问你,那青铜裱子是什么意思呢?裱子又是什么意思呢?”
伊耿感觉不大对劲。可堂姐询问的目光是那样真诚、恳切。
“青铜裱子就是......就是......”他决定跳过这个问题,“裱子是.......是......”他支支吾吾,涨红了脸。
丹妮菈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是最下贱、最为人所不齿的□□”一旁不知哪个角落里轻轻飘出了一句话。可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伊耿慌忙补充道。
“真是谢谢王子了。”
丹妮菈躬身——从伊耿的视角,还以为堂姐要和自己道谢呢。不对劲的感觉虽然再一次涌上心头。但那股子得意又上泛到他的脸上。
都是一家人,这也太客气了些!
然后
——丹妮菈一头把伊耿撞倒在地,再迅速坐在他身上,伸手就是给他漂亮的小脸蛋来了四拳,左右次数均等,刚好对称。
呸!早就想这么干了!
伊耿也彻底反应过来了,迅速和她扭打在一起。
周围的孩子们尖叫起来,有人撞翻了桌子,有人跑去追慢吞吞走路的梅罗斯,还有人趁乱将看不顺眼的人推了一把。
“是谁!是谁推我!”一位戴着粉红礼帽的小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