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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万花丛中过的小公子。”
一旁的茶楼上,有人默默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主上,上好的青乌碧雪。”
那人闻言,亲抬眼皮扫过托盘上的茶盏,琥珀色的茶汤在日光中微微晃动。
“走罢。”
“您不是特地为了这茶才来......?”
“茶是好茶,但发现了更有趣的东西。”
自然便不需要什么青乌碧雪了。
而另一边,城外密林里,楼云挽怀抱缩成小兽的穷奇翩翩然落地。
她伸出魔息先仔细探查了一番,秀气的长眉拧起。
“奇怪......”
怎么什么气息都没有?
“没找到?”
“兰泽令牌上的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她缓缓摇头,看了一眼手上小巧的令牌,“精血也没有动静。”
每位兰泽城内门弟子都有一块精血令牌,神魂消散则令牌破碎,反之亦可以按照精血的异动来找到失踪的弟子。
沈则安和季舒荷的令牌一直完好无损的留在宁择玉手里,这也是他笃定二人无事的原因。
他们一路按照令牌的指引追踪至此,没想到在这里反而失去了踪迹。
不像是突然消失,反而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掩盖了一般。想到下落不明的季师姐,楼云挽的心揪了起来。
“精血令牌不会无故失灵,”宁择玉的神魂从九劫塔里飘出来,沉思片刻道:“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这个青乌镇,怕是不简单。”
楼云挽若有所思。
“如果我没感觉错,从踏入镇子开始,我们就被人盯上了。”
刚刚在集市上她便感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窥探感。只是那人似乎修为不浅,一时间就连她也无法确定对方的来意,这才顺势接下牡丹花脱身。
不过那人看起来并没有恶意,似乎对于她和宁择玉的身份并不清楚。
若非仙族,究竟是何人?又为何会停留在小小的青乌镇上?
季师姐和沈则安的失踪会和他有关吗?
“不若我回去探查一番?”反正他现在只是一缕神魂,暂且还有修为傍身,不必担心被发现的事情。
“宁恒之。”
楼云挽加重了语气,抬手就将魂魄按回九劫塔。
“重伤未愈就在九劫塔里好好休养,别出来凑热闹。”
“我可不想再耗费心神救你一次。”
“既然兰泽城弟子令牌的痕迹就消失在这里,那季师姐他们的踪迹必不会太远。”
“今夜先回青乌镇,顺便看看那个家伙会不会有什么动静。”
若他真是抹去师姐他们痕迹之人,今夜必定会有所行动。
“谁?”
“谁在那里?”
正思索着楼云挽突然察觉到不对,警觉的回头,却见身后的密林里空无一人。
“怎么了女君?”穷奇摸了摸脑袋,“刚刚有人吗?俺怎么没感觉?”
“不对劲。”宁择玉也从塔里飘出来,缓缓开口。
“什么不对劲,你们别吓俺。俺看这里正常得很”
“林子,这个林子不对劲。”
穷奇顺着楼云挽的视线望去,只见在他们说话间原本还算明朗的视线里已经肉眼可见的弥漫上了一层白雾。
一点一点像是水流般渗透进来。
“什么东西?”
大晴天的哪来的雾啊?
“小心。”楼云挽戒备的握紧腰间的铃铛。
雾气蔓延的速度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快,不一会周身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
“阿挽,你看。”
“这东西是活的。”
随着宁择玉话音落下,楼云挽惊恐的发现她身侧的白雾像是有意识一般伸出无数细长的触须。
他们扭曲着,试探着,仿佛要将她拉入什么地方。
楼云挽果断抬手施诀。
“三生诀,破!”
强大的魔息毫不犹豫的径直打入白雾内部,可纵使如此那些雾气也只短暂的分散开了一刹那,又像会自愈一般瞬间闭合。
甚至,更浓厚了几分。
“不行,术法对他们没用。”
“俺来试试!”穷奇闻言不服气的上前一步,尖利的黑爪伸出向前狠狠一挠。
纹丝不动。
那些触须反而扭动了一番,仿佛在嘲笑他是在给他们挠痒痒。
“这什么东西啊。”
“藏经塔也没记载白雾还能有活的啊。”
“如果我没猜错,季师姐和沈则安出事后很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