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魔
   “还有我!”

    以兰泽城为首的仙门迅速朝着楼云挽展开包围之势。那些原本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仙君如今个个横眉冷对,手中招式变化,一道道灵气攻势早已酝酿完全,就等着一声令下群起而攻之。

    他们双目赤红,怒视着高台之上的女子,仿佛在看什么天大的仇人。

    楼云挽见状在心中冷笑一声。

    这些对她刀剑相向的人中,又有多少在宴席之上曾朝着极北域主阿谀奉承。

    又有多少,面不改色的收下抬上来的那一箱箱世间罕有的至宝。

    仙门似乎总是这样,喜欢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仿佛这样除掉碍眼之人的时候方可心安。然后事了了,再标榜一番自己是如何的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

    可这百年来,他们真的就如宣扬的那般行事高风亮节、无可指摘吗?

    若真是,为何中州饿殍遍地而无人理会,乡野之处妖兽横行而不见修士?

    反而是宴席之上大放厥词,异宝之处座无虚席。

    杀人夺宝,样样在行。

    这便是仙族,伪善又无情。

    “好啊,”身着红衣的女子缓缓摘下脸上覆着的琉璃面具,反手扣在地上。

    墨发随风扬起,绣着赤红莲纹的长靴毫不留情的碾过碎屑。

    在琉璃破碎的脆响中,楼云挽笑得妖冶而张扬。

    “本座拭目以待。”

    “那便休怪我不手下留情!”

    话音刚落,只见宁择玉稍一抬手,层层金光瞬间顺着域主宫的四周升腾而起。

    大殿的纱帘高高扬起,却在接触到金光的刹那化为齑粉。

    “女君,”穆葭不知何时冲到了楼云挽身边,她皱眉看着四周飞速运转的阵法,面色黑沉。

    “他们是有备而来,属下掩护您离开。”

    虽然女君现在没有记忆并不记得魔域之人,但只要她还活着一日,就永远是她们效忠的魔主。

    “域主,您快走,俺给你断后!”穷奇也张开双臂,跟护小鸡仔一般将她护在身后。

    楼云挽拍了拍穆葭的掌心,不动声色的将她掩至身后。又看向脸气得通红的穷奇,缓缓摇头。

    “来不及了。”

    宁择玉怕是早有准备,这些日子穷奇为他放开了权限,极北之渊上下对他并不设防。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整个域主宫早已被他布满了阵法,就等着今日来取她性命。

    兰泽城君子剑,果然是好算计。

    连一颗真心都能用来作为诱敌深入的筹码。

    “都怪俺,要是俺上点心,也不会找了他的道!”穷奇懊恼的捶胸。

    “不是你的错。”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若是旁人想要千方百计的置她于死地,就是千般防备、万般小心也是无用的。

    “极北之渊,听吾号令。”

    “破——”

    楼云挽双手结印引动这股深藏于深渊之中的古老力量。纯白的力量在她手中凝成白练,毫不留情的朝着仙族的方向而去。

    那些刚刚还在叫嚣着的仙门修士一时不敌,竟是被纷纷击飞出去,狠狠撞在四周玄玉墙壁上。

    “痛死了!”

    “啊——”

    “老夫来会会你!”

    龚长老召唤出翠玉葫芦,施诀放大数倍后狠狠与楼云挽的长练碰在一起。

    大殿之中,绿意和白光狠狠交织在一起。

    灵气对决散开的烟尘中,双方均是后退一步。楼云挽翻身稳住身形,反手掷出三柄短匕直直朝龚长老面门而去。

    小老头朝后一滚,这才勉强躲过攻势。只是可惜他那一大把白花花的胡须,就这样被削断,飞舞着落了地。

    “妖女,赔老夫的胡子!”

    龚远道立即气得不打一出来,葫芦在手中化为巨大的长龙,呼啸着就朝着高台而去。

    而另一边,穷奇身躯一震,在诸多修士恐惧的目光中现出原形。高达数十丈的上古异兽一脚便踩碎了玄铁长柱,带着尖利到此的长尾轻轻一扫,数十位修士便惨叫着倒飞出去。

    “想欺负俺们域主,先吃俺一尾巴!”

    宁择玉见形势不对,加快了口中掐诀的速度。很快,金光蔓延的速度就快了起来,其间甚至还夹杂着几股深蓝色的雷电。

    楼云挽一边接下来势汹汹的绿龙,一边分心观察着大阵的方向,眉头紧皱。

    这是......

    “九天灭魂阵!”穆葭先一步叫了出来。

    “什么东西?”穷奇还在疑惑的摸着脑门。

    “上古诛魔阵的一种,因为太过残忍后来被废除。”

    “一旦陷入此阵,受困者不会立即死亡。而是要承受九九八十一道雷劫之后,再被灭世金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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