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真在此,这般众目睽睽之下出现在域主宫,岂不是颜面扫地?
兰泽城的君子剑岂能沦为这妖女的裙下之臣?
“是啊,长老在迟疑什么?宁师兄多就在这里一日便多一分危险啊!”
“您难道不想知道季师姐是怎么死的吗?”
那受伤的小弟子借机拱火道。
提到季舒荷的死,龚长老面色一沉,立即下定了决心。
可还没等他开口要人,大殿的门便自己开了。一道月白的身影立在门口。
他遥遥看上位列上首的楼云挽,字字冷淡:
“极北域主,行事荒诞,确囚宁某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