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顾微生羽愤怒到要杀人的眼神。
“既然微掌门不愿告知,那本座也不强求。”
“极北之宴即将开席,掌门若是有兴趣,可留下享用一二。”
“本座,便失陪了。”
“本尊对你那破宴席没兴趣!”
“觊觎溯世之镜,域主,你好自为之。”
“不过微掌门,本座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行至门口的楼云挽突然停下了脚步,
微生羽死死盯着背过身去的女子,表情复杂。
“宁择玉是你带回兰泽城的?”
“恒之?”
听到问题的他神情怔忪,略有些差异的抬眸。
木门重重关上,微生羽的声音被淹没在厚重古老的吱呀声中。
楼云挽听见很淡的三个字。
“不算是。”
他果然又骗了她。
*
“哎呀,俺的域主大人啊,你这是跑到哪里去了。”
甫一回到后殿,一道圆滚滚的身影就扑了上来,一把扯住楼云挽的袖子。
“小灰啊小灰,你也真是的!让你好好看着域主,你看到哪里去了?”
穷奇一边碎碎念叨着,一边蹦跶到灰影身边。
“奇怪,俺怎么觉得你长高了?”
穷奇比划了一下,上次见面他还跟对方一般高,怎么现在都要仰视了?
“错觉。”灰影一动不动,任他打量。
声音也变了?以前没这么低沉啊。
“穷奇,还有......你,”楼云挽见这两人在一旁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一时有些气短,“还不跟上!”
宴席都快开始了,还在这愣神。
穷奇眨巴了一下眼睛,给了自己脑袋一拳,清醒过来。
瞧瞧他这几日忙宴席的事情都忙出幻觉了,怎么连小灰的身高都记错了呢。
“走吧小灰,”他不顾对方的反抗用力揽上灰衣人的肩膀,得意洋洋:“俺今日就带你见见世面!”
“看看俺们极北之渊的实力——”
这边楼云挽一行浩浩荡荡的朝着宫门而去。
而此刻宴席之上,烛火摇曳,觥筹交错。一盘盘美味珍馐和珍宝灵珠被侍从依次端上桌。
异兽厨子的手艺难以下咽,好在穷奇从凡间打劫了极为凡人厨子。好吃好喝伺候着,这才有了令人惊艳的珍馐美味。
此次之后,他们极北之渊必当名扬天下。
不过此时能让四九洲各界精英汇聚一堂的,怕也只有这位神秘的极北域主了。
“你瞧,这可是一千年的雪莲花,整个四九洲怕也只有这里有了吧。居然人手一朵,真阔气啊,啧啧啧。”
“可不是说嘛,咱们这杯中的水都是极北之渊深渊花蕊里的无根水,万金难求呢!”
“要我说啊,这趟可算是来值了。”
“就是不知道啊,”那人压低声音,“这位阔气的域主是个什么模样?”
对于这位横空出世的极北之渊之主,修界很难有不好奇的。
有人说她本是极北深渊里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机缘巧合之下掌握了传闻中的极北之力,这才一跃成为一方霸主。
还有人说......
“我怎么听闻,这域主原本是魔族一个默默无闻的修士,因为反抗楼云挽那位暴君,这才被扔到极北之渊受罚的!”
“嘿,那帮子魔族肯定打死也想不到,这一扔,给人家扔成了极北域主。如今那朝华宫女君还下落不明,若是她知道了,怕不是要气得七窍流血!”
“是啊,要不说机缘天注定,强求不来的!”
“那位失踪的女君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命喽!”
“给你爷爷闭嘴!”
“谁给你的胆子妄议女君。”
一道白影瞬间弹出,狠狠砸在说闲话的老者身上。
“谁?是谁敢偷袭老夫?”
“打的就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穆葭一把拉住扑棱着翅膀的穆真,掐着他的后脖颈低声威胁。
“女君不在,你可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不然,等她回来了,我就让她罚你去魔窟扫地。”
想起魔窟那群把他当蹴鞠踢的恶鬼,穆真一阵胆寒。但他还是挺直了胸膛,理直气壮道:
“女君下落不明,我们更要帮她出气!”
如此方可体现出他对魔主大人的忠心不二,待女君归来他便是两肋插刀的功臣!
“给我揍!”
说着穆真高喊着张开翅膀,一下子挣开了穆葭的钳制,蹦跶着就要朝那人击去。
“何人在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