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楼云挽皱着眉慌忙改口,“阁下独自一人?”
“那位叫浮玉的修士呢?”
宁择玉似是受了重伤,素色的衣袖沾染了大片血迹。他调理了一番呼吸,这才看向楼云挽。
“见过......魔主。”
回想起浮玉的诡异之处,宁择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次能从对方手中捡回一条命来,他可算是费了一番功夫。
“魔主,那位修士身上有古怪。”
“古怪?”穆葭好奇的开口,“本护法当时就在一旁,你们二人却凭空消失了。”
“你且说说,是如何做到的?”
宁择玉没有理会穆葭,而是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楼云挽,而后试探着开口。
“当时......”
他陷入回忆。
浮玉施展浮生罗盘的吞噬之力后,巨大的漩涡将两人随机传送到了一处山洞。
“那洞极深,里面也是伸手不见五指。而后,而后那人便......”
“这是何处?”
宁择玉挑眉看向手持罗盘、气定神闲的浮玉。他好似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并不意外。
“何处?”浮玉满意的看着洞内刻画的古老符文,阴恻恻的笑了。
“本来是为兰泽城的那位君子剑准备的葬身之地,如今倒是便宜你了。”
葬身之处?
宁择玉细细品着这话,这位浮生殿的首席还真是谋划深远,面没见上几次,葬身之处倒是给他选好了。
他看了一眼对方手中飞速旋转的罗盘,轻笑一声。
“你杀不了我。”
浮玉闻言愈发生气,不再多说,手中飞速结印开起阵法。
“那便试试。”
......
“你是说,浮玉要杀你。然后你打伤了他,被山洞里不知名的阵法传送回来了?”
“正是。”宁择玉止不住的点头。
山洞,阵法......
楼云挽若有所思,极北之渊以大漠平原为主。除了那个地方,她实在想不出还有哪里会有山洞。
“细细将那阵法的内容描述给本座。”
“本座倒不知我这极北之渊还有这种秘法。”
宁择玉犹豫了一下,低声开口。
“记不清了,那阵法似是上古大能所绘。我等凡人但凡看上一眼,便是双目刺痛。”
“那倒是奇了怪了。”楼云挽笑眯眯的抚上袖中的破妄剑,这柄四九洲闻名的仙剑安安静静的缩在她的袖子里。
“阁下连阵法都没看清,就说是被传送出了山洞。你觉得本座会信吗?”
“三岁小儿尚知要自圆其说,怎么放在你这里就是把本座当作蠢货糊弄了呢?”
“这......”
“宁择玉”还想狡辩,但楼云挽并不给他机会。转瞬之间,冰凉纤细的手掌已经死死扼住他的脖颈,只要稍一用力就能让他一命呜呼。
“别以为换个容貌就能瞒天过海。”
“浮玉,你到底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在下不知......女君在说什么。”浮玉涨红了脸,依旧死鸭子嘴硬道。
“我被那人传送出去......女君、女君为何还怀疑我......”
“不说?”楼云挽笑眯眯的凑近他耳畔。
“让本座猜猜你这颗墙头草如今又是在为谁卖命。”
“微生羽?”
“还是......南宫却?”
“在下什么都不知道……”
“浮玉,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谁的地盘上。”
“女君聪慧,”手中的人闻言放弃了挣扎,低笑出声来,“可女君这般高高在上的人物又岂会懂我浮生殿苟延残喘之痛。”
“浮某不过是......想要活命罢了。”
“活命?”楼云挽冷笑一声,“本座给过你们机会了吧?”
她护下浮生殿灭门之劫,赠人功法,助他们在一次次追杀中得以幸存。
“若只是想要活命,你们大可以偏安一隅过好自己的宗门生活。”
现在倒是在她面前装起纯白无暇的白莲花了。
“你浮玉,还有你那位眼高于顶的师尊,想要的怕是这四九洲的权柄。”
甚至不惜为此搅弄风云,致使生灵涂炭。
“是又如何!”浮玉狠厉地尖声反驳,“都说修界只崇尚实力,不分三六九等。我呸!”
“凭什么他们大宗门就可以占据资源,高枕无忧。我浮生殿便要沦为众人笑柄,人人都可踩上一脚?”
“若本座没记错,极北之渊这些年给浮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