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什么?”
“当年那样丧尽天良的惨剧吗?”
南宫却的脸色一寸寸变得煞白,他的语气不由自主的带了几分愠怒。
“魔主莫要失了分寸。”
“南宫却,这是我的地盘。”
楼云挽始终没有给他一个正眼,铺天盖地的魔息随着她的话音逸散而出,呼啸着隔空扼住人皇的脖颈。
“你......”
他脸侧暴起青筋,纵使奋力挣扎,万千魔息不为所动,死死禁锢住四肢,动弹不得。
可如今在极北之渊的他,失去真龙之气傍体,也不过是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罢了,如何能对抗得了纵横四海的魔主?
“本座若要留下你,你觉得你走得出我这黄昏要塞吗?”
“我这朝华宫庙小。”
“陛下,还是回中州吧。”
语罢,只见翻滚的黑雾突然暴涨,在南宫却不甘心的眼神中,他被裹挟着送出大门,往天边而去,直至不见踪影。
偏殿大门重新重重合上,楼云挽看向房梁上早已蠢蠢欲动的人影。
“出来吧。”
*
砰——
随着一声重响,胖头鹅扭动着雪白的身躯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还是脸朝地半死不活的摔在地板上。
“我的毛!我的毛!”
穆真尖叫着捧起四散的羽毛,痛心疾首地怒视着始作俑者。却见那人身姿优雅,若无其事的翩翩落地,恭敬的向楼云挽行礼后,这才冷声斥道:
“女君面前,不得失礼!”
“穆葭你赔我的......见过女君。”穆真挣扎了一番还是唯唯诺诺的垂下脑袋,化成人形委屈巴巴的看着楼云挽。
后者亦是没给他好脸色,抬手就是一掌魔印拍来,扇得他接连后退好几步。
“女君......”
“穆真,你还有脸来见本座?”
楼云挽怒极反笑,一想到白日大殿上这只蠢鹅的举动就气得不打一出来。
在选妃大典上出尽洋相,还被南宫却骗得团团转。她都要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当护法?
“旁人一忽悠,连自己的主子都认不得了?”
“女君,你听我解释!”穆真连滚带爬的蛄蛹到楼云挽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并非小的识人不清,而是那人皇实在狡猾。面具一遮,这谁能认得出来?”
“脸遮住了,魔气认不出来吗?”
“本座就当你愚钝,觉察不出魔息。那眼睛了,南宫却眼珠子是紫的,本座是......”
楼云挽顿了顿,自觉失言。
“......不也是吗。”穆真小声嘀咕,“您一统魔界那会还是呢,后来变了色我也只当是您的小爱好,换换心情。”
“白日见那南宫却,小的还以为您变回来了呢。”
“蠢货,你当是变戏法啊!”
今日是紫的,明日又变成红的。
一旁的穆葭看不下去,提溜着他的脑袋后退一步。
“女君,今日之事是我失察。”
选妃大典鱼龙混杂,她忙着确认黄昏要塞各方守卫。本想着以穆真的鹅脑子应付基本的小场面应当是问题不大,没想到他竟失误到错认主上,当真是无可救药!
“穆葭这就去领罚。”
楼云挽叹气一声,摆摆手,对于穆葭这位智勇双全,素来可靠的右护法,她一向是放心的。
换了一副温和的神色,她温声道:
“阿葭,此事与你无关。至于穆真......”楼云挽话锋一转,“选妃大典结束后自去魔窟领罚。”
“还有,朝华宫接下来半年日日要有烧鹅。”
左护法这蠢脑子真不能再放他出来丢人,她现在都怀疑四九洲关于极北之渊的那些离谱传言是不是都是穆真这家伙折腾出来的事实。
她楼云挽声名狼藉想必这人亦是功不可没。
“女君饶命啊......”穆真面如土色。
极北之渊的魔窟半年他已经被罚去了十来次,就连掌管刑罚的那只黑蛇一看到他都不讯问了,直接走流程动手。
可怜他一身羽毛都快被拔光了,穆真一想到自己秃了毛的模样就心如死灰。
“女君,此次大典不少仙门之人混入,今日我在各要塞抓获之人不下数十,如何处置还请您示下。”
“仙门素来这个德行,各个要塞之人都是小打小闹。大殿里的估计才是正事。”楼云挽嘲讽一笑,“扒光衣服,送回各宗。”
这次丢脸,看他们还敢不敢来魔族的地盘行着偷鸡摸狗之事。
至于今日在殿中那些明显目的不纯之人,后面的几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