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妹妹呢,怎么没见到她?”沈则安终于想起一直没露面的楼云挽,担忧的开口。

    宁择玉面色如常,“我们遭到袭击,她被吓晕了,我暂且收入了芥子符。”

    “芥子符?”

    沈则安瞪大眼睛,那可是装仙器的地方啊。虽然装人也不是不行,但确实极少有修士这么做。

    “事急从权,暂且委屈她了。”

    说着宁择玉抬手,少女的身影逐渐显现在白玉砖上,他将她轻轻扶起斜靠在柱子旁。

    楼云挽的视线扫过他的动作,心中暗自盘算着神魂化形的时间。

    从昨夜到如今,还在蓝英花田里耽搁了时间,当是至少过了半日光景。

    反噬已经出现,想必她如今的神魂最多再撑上几个时辰就必须归位。在这之前,得把这些暗中作梗的人揪出来才是。

    “师兄你怎么受伤了,”沈则安终于念叨完他的遭遇,伸手扶正头上已经歪歪斜斜的牡丹花,目光落在宁择玉胸口的血迹和嘴角的伤痕,惊叹道:“这嘴巴旁边怎么也有个口子,谁能伤得了你啊。”

    真的很像是被人咬伤的。

    察觉到宁择玉警告的眼神,他把剩下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他真是疯魔了,怎么会有人咬得了师兄,还是唇边的位置。

    “我啊。”轻飘飘两个字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他怀疑的目光终于投向了在一边似笑非笑的楼云挽,和她手腕上那串标志性的铃铛。

    可算是发现她了。

    “楼云挽。”沈则安脑子一懵,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这么久不见,怎么还这般没礼貌。”女子轻抚了一下手腕,银色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嗡鸣。

    “则安,回来。”似乎是料到了他接下来的举动,宁择玉冷声开口,侧身挡住了他一半视线,动作牵动伤口让他痛苦的皱眉。

    眼前的小少年却蓦地红了眼眶,不顾阻拦三步并两步冲到了楼云挽面前。

    他抓住她的袖子近乎哀求道:

    “楼云挽,我兄长死了。”

    “他们都说我兄长是被魔族所杀。我知道那日你在......你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怎么知道你兄长是怎么死的。”

    一袭红衣的女子无所谓的勾了勾唇,“不过一个和尚,本君日理万机,哪里能记得住每一个人。”

    变回原本身体的她站起来比沈则安要高上许多,楼云挽俯身看着眼眶通红的小少年。

    这不是他第一次站在她面前。

    他长大了,眉眼与那个人愈发相似。

    连执拗的样子都如出一辙。

    “他们都说是魔族杀的,那就是魔族杀的。你就算再问我千百遍,他也不会复活。”

    “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

    楼云挽不愿再说话,用力扒开他的手背过身去,红色的水袖中指甲掐进肉里,留下月牙般的血痕,刻得她生疼。

    “那就是真的。沈则安,你在逃避什么?”楼云挽毫不留情的步步紧逼,“还是你觉得本君会这般心慈手软,对他下不了手?”

    小少年的眼神瞬间暗淡下去,像是一瞬间被浇灭了最后的希望,喃喃自语:“我以为你会救他的,楼云挽,你们魔族真的都没有心吗……”

    他说的对,魔族嗜血好战,崇尚武力,自是不如仙族重情重义。

    只是……

    她有些失神的想,若是伽蓝寺那位小活佛还活着,一定不愿看到他的弟弟走上他的老路。

    那条他心甘情愿选择的必死之路。

    *

    沈则安自从被拉开后就闷闷不乐的蹲在墙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择玉也没在出声劝他,弯腰细细检查着欧阳城主的伤势。

    “还好,都是些皮外伤。”白衣仙君输送完灵力,叹了一口气,“他们也是惊吓过度才失去意识,想必过几个时辰就能恢复清醒。”

    “倒是你,”宁择玉岔开话题,拍了拍沈则安满是尘土的衣袖,“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可是有一柄黑色长刀?”

    “长刀?”

    沈则安也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疑惑的摇摇头,“我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结果那人一挥袖子,我就脚下踩空掉进来了。”

    楼云挽若有所思的抬头看着大殿的穹顶,那里被密封得严丝合缝。

    他们是怎么下来的?

    看来这七杀夺魂阵还有别的入口。

    宁择玉试探的对着穹顶放出灵力,但那道月白色的流光却像是遇到什么屏障一般,飞快地被弹射回来。

    “看来上面也是死路。”他叹了口气,目光放在一旁无聊得用手指绞着头发丝的楼云挽身上。

    “我们分开找出口,一个时辰后在此处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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