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
的事情在楼云挽心里过了一圈,她小声开口:“宁仙君未免也太过强人所难,那鼹鼠精凶恶无比,我哪还有心思去打探线索?”

    “更何况连二位仙君都寻不见的魔主,难不成要指望我一个凡人?”

    “就是师兄,你就别为难阿晚妹妹了。”

    “杀人了!”

    凄惨的尖叫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楼云挽循声看去,一位浑身是血的农妇正跌跌撞撞从街角的宅院里跑出,敞开的院门里依稀可以看见大片深褐色的干涸的血迹。

    “救人。”宁择玉一挥袖子,本命剑出鞘,和沈则安两人瞬间飞身到了门口。至于楼云挽一人呆呆的站在远处握紧了拳头。

    有修为了不起啊。

    待到她赶到门口的时候,里面的魔物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清冷的白衣仙君立在满地的魔族尸首中侧身擦拭着沾了血的长剑。见她进来,意味深长的扫视了一眼四周。

    “齐小姐还是莫要进来了。魔族丑陋,免得又被吓得失了忆。”

    你才丑陋!

    楼云挽心中再不满,面上也换了一副惊惧的面具,颤巍巍的扶住柱子:“这……便是魔族?”

    她飞快扫视着四周的尸体,没有见到熟悉的面容,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道:“长老说了,我也要协助破案。宁仙君,我不害怕。”

    想必如今在宁择玉的视角里,小女孩强忍着泪,却仍是坚强的蹲下来查看尸体的样子一定无比坚韧不屈。

    这都不配在兰泽城留下来吗?

    宁择玉冷笑一声,感受着灵台共感里对方得意的小心思,“你非要查我也不拦你,只是……小心!”

    在他开口的瞬间,楼云挽背后一凉,一个侧身躲过贴着她头发丝划过的剑矢。沈则安也迅速拔剑站在了她身侧。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迅速闪现在半空中,下一掌毫不犹豫的朝着楼云挽拍来。

    沈则安刚要上前结印挡住这杀招,却被宁择玉抬手拦住,两人步子一顿停在原地。

    “师兄?”他疑惑的回头。

    楼云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宁择玉果然还在怀疑她的身份!

    不过如今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这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冒牌货显然是冲着她来的。

    “挽挽,我能出手吗?”铃铛着急的乱晃,全盛时期自是不必担心,可她家魔主如今修为尽失哪里是这来路不明魔党的对手。

    “回去。”她默默摇头,现在暴露等于自己主动跳上宁择玉备好的案板,彻底沦为待宰的羔羊。

    不如赌一把——楼云挽心一横闭上眼睛。

    对方的掌风越来越近,就在快要贴上她心口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温热的血液溅在脸颊上,她小心的睁眼,一柄如玉的长剑从后面贯穿了黑影的胸膛。

    她赌赢了,在完全确认她身份前,宁择玉不会让她死。

    三人这才看清,这道诡异的流着血的身影居然是没有五官的傀儡!

    咔嚓——

    只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响起,它原本被贯穿的身体裂开一道道漆黑的缝隙,缝隙中大量的鲜血争先恐后的流出。

    “傀、傀儡怎么会有血......”沈则安被恶心得后退了一步。

    “朝华宫,傀儡术。”宁择玉拧眉,这分明是不传之秘。

    那些血很粘稠像是附着在地上一般飞快蔓延开来,随后一阵巨响,整个傀儡爆炸成四分五裂的碎片。

    楼云挽躲在宁择玉身后的结界里,看着一地的残片还没顾得上恶心。

    就听见一道空灵的声音响彻整个宅院:

    “宁择玉,你以为你斗得过本君吗?”

    “今夜子时,城外见。”

    是魔主!

    “挽挽,你你你刚刚没说话吧?”铃铛吓得浑身鸡皮疙瘩暴起,这分明就是她家魔主的声音啊。

    楼云挽面色沉了下来,无论是刚刚过分相似的声音,还是朝华宫密不外传的傀儡术都在昭示着一个结果——她魔族出了叛党。

    她自认为不是一位残暴无情的魔主,甚至绝大多数时候她对魔族内部相当温和。

    看来某些人将这份温和当成了退让。

    两百年过去了,他们也大抵都忘了,如今的魔主是如何从那十八劫难的刀山火海中爬出来,为自己踏出一条康庄大道的。

    “陈家一直在街口做些布匹生意,他家大娘子心善从未与人红过脸,更别提惹上魔族了!”

    “是啊,真是造孽。”

    街坊邻居纷纷出言感慨。

    短短数日,青州城竟有两家连遭屠戮,看来问题就出在那位来路不明的“魔主”身上。

    “晚上我去会会这位魔主。沈则安,你带着齐小姐留在城内接应。”

    沈则安点头应下,而后凑近身旁的白衣仙君,斟酌着问道:“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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