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去炸学校~”
“谁呀!!大早上的制作噪音!!”旁边住户顶着刚睡醒的爆炸头气急败坏的走到窗户边尖叫。
谢钰表示说啥?
没~听~到~
他熬过了月考后,也是自信的感觉自己考得非常的好,这会感觉呼吸的空气都是香甜的。
这不昨天听到了陈遂、任夏俩人在聊关于家里小猫的事,输了五子棋的谢钰就立刻来插了一脚吵着闹着也要跟着去看。
谢钰再转眼时才发现陈遂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前面七八米的地方,立刻就急急忙忙的追上去了。
“喂!陈遂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
陈遂抬起手捂住了脸,脚下的步伐是越走越快,无可奈何的说了句:“不好意思,我不叫陈遂。”
“你认错人了!先生!!”
谢钰委屈的撇了撇嘴角“我没认错人呀?”
他看着陈遂小跑起来的步伐,也跟着追了上去,栗棕色的头发被风轻轻的吹了起来,漏出光洁的额头。
陈遂:“别跟我呀!!”
谢钰眨了眨眼,拉住陈遂的胳膊刚想把手伸过去放在陈遂的额头上“陈遂!你发烧了吗?”
陈遂撇下了嘴角,气呼呼的往后退了一步:“别碰我,我不习惯别人和我皮肤接触。”
“哦,好吧,记住了。”谢钰拉着陈遂的衣服晃了晃,眼睛可怜巴巴。
陈遂被这卡姿兰大眼睛晃了晃神,撇了撇嘴,双手插腰最后只冒出了一句:
“滚啊!”
两人很快就到了任夏居住的小区,谢钰眨了眨眼。
“我靠!任夏是什么身份呀?!”
“不知道。”
任夏不主动说,陈遂也不问,两人虽然已经认识了有一段时间,但是陈遂还是不知道任夏的真实身份。
只知道任夏的外婆温薏总是很忙,任夏的外公之前更是连人都见不到一个。
不过去的次数多了也就碰见了,也许是夫妻相吧,任毅宇与温薏一个儒雅、一个温柔。
当时陈遂远远的一眼,任毅宇穿着合体西装低眉时周身似乎围上了一圈严肃低气压,再抬头与他对上眼时,慈爱已经不知不觉附上了眼睛。
还有偶然的一次,陈遂在任夏的卧室帮忙找东西。
无意间一拉开抽屉就与一册册红通通的房产证对上了眼。
陈遂:啊???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任夏淡淡的眼眸“任夏,你哪里这么多假的房产证?”
他现在都还记得任夏当时的神色还有开口时带着“唰唰”的金钱的声音“嗯?哦。”
“那不是假的。”
“那是我家人从小到大给我的生日礼物,都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你看看喜欢哪个?”
“我送你一套吧。”
陈遂:????
而任夏目前住的的小区是上海浦西区安保、服务……最好的一个小区。
当然,房价也高达十五万一平方米,这还是刚开发时的价格,现在或许已经不知道炒到了多少一平了。
来了挺多次了,陈遂已经差不多被保安记得了,直接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进去,谢钰跟在陈遂后面好奇的看了看。
“咚咚”陈遂眨了眨眼,敲了敲门后和谢钰乖乖的站在门口外。
温薏怕开门的动作太大会推到门口站着的人,就慢慢推了出来。
里面的暖气很足与外面是天差地别的温度,温薏几乎是穿着件夏季睡衣。
宠物房的门没关。
lucky原本耷拉着脑袋,听到声了没敢叫,从宠物房里钻出了个脑袋又舔着个大舌头。
“温奶奶,我来找任夏来带三只小猫去打疫苗。”陈遂眨了眨眼凑到温薏面前笑了笑。
陈遂一开始来任夏家时,温薏看到陈遂嘴巴差点没笑烂,让陈遂跟着任夏叫她外婆就行了。
但由于不习惯,陈遂还是叫温薏奶奶。
当时温薏还说要留陈遂吃饭,拿着个手机就在那准备大手一挥让五星级酒店厨师上门。
温薏眼睛亮了亮很温和的笑了笑,急忙腾出身让俩人进门。
谢钰却看着任夏家家铺的纯手工羊毛地毯有些懵逼:
“奶奶?”想了想谢钰还是换了个称呼,温薏看起来还是太年轻了,完全不符合奶奶这个称呼。
“阿姨,是直接踩吗?”
温薏乐呵呵的指了指门口鞋柜旁边的鞋套机。
谢钰点了点头,把脚踩了上去一个一次性鞋套就套到了鞋上,刚弄好的他回过头想让位置给陈遂,结果发现陈遂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对毛绒拖鞋。
“陈遂?你偷人家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