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条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外面还在下雨,雨滴一滴滴划过窗户留下淡淡的水痕,天已经全黑了。
老小区老人比较多,现在都快入睡了,整个小区安静极了。
手机很适时的响起。
交友软件中的一个边牧头像网名“夏季的明天”那一栏冒出了一个小红点。
是今天早上刚加的好友——任夏,不过陈遂忘了改任夏的备注。
最后回了家坐着看了改备注的页面好久,感觉“夏季的明天”挺适合任夏这个人的。
因为身边名字中有夏的人很少,而且他也不确定这个少年和他是否未来会有联系。
想了想还是退出了改备注的页面。
“夏季的明天”也成为了陈遂的的列表里一个个真实名字中唯一的网名。
夏季的明天:陈遂,到家了吗?
“你已经添加对方为好友”已经被顶了上去。他思考了下,调出键盘回消息。
水水水:到了。
他的消息发了没一会,对面的任夏就把一个视频发了出来,封面是那只三花和那两只橘白。
里面是任夏头像上的边牧叼着球和两只橘白玩。
任夏腿上盖着个毯子三花在他腿上乖巧的顺毛,他伸出纤细的手指勾起小猫的脸。
任夏就在视频里轻笑了下,声音还是这么的好听,就轻轻的说了句:
“陈遂,这只小猫好像你呀。”尾音很轻,却像带了个隐形的小勾子。
再反应过来时,陈遂的耳尖已经染上了点绯红。
头上的水还没干,但是温度已经冷了下来水珠划过他的耳尖只感觉凉意上头。
哪像了?这个笨蛋。
水水水:那只边牧叫什么名字呀?
夏季的明天:lucky。
水水水:挺好的。
水水水:晚安,我要睡觉了。发完着一句,其实陈遂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还没有下线。
夏季的明天:好的,晚安。
靠!对面还真就发了个“晚安”。陈遂不想理他了,把手机一甩就准备睡觉。
不过,熬了好久他还是没睡着。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他闭着眼硬是熬夜三个小时。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是疲劳的,但是精神却清醒极了。
外面停了一会的雨声又“淅淅沥沥”的响起来了。
陈遂下床伸脚踢踏着拖鞋,走向窗户边打开了紧闭的窗户。
雨声敲打窗户时,他总幻觉听见佛珠碰撞的“哒哒”声,但回头什么也没有。
风和雨涌进房间里,他的头发被风吹向后面轻轻拂过他的后颈,吹的他清醒了点但身体还是累极了。
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拿了旁边床头柜上的药瓶。
商标由于被拿了太多次,已经模糊不清了。
是安眠药。
他倒了两颗就着冷水灌进嘴里。
他吞咽药片时,喉结滚动得像在咽下一块冰。
睡意慢慢的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身体深深的陷入了床上。
手脚开始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这样不计后果的嗑药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脑袋昏昏沉沉的。
去了医院,看了陈书裕。
进门时,陈书裕在看着窗外的风景转过头来时嘴角还有淡淡的黄渍。
他又吐了。
陈遂给买了粥,喂了陈书裕一点。
他现在的情况需要少量多餐,一次不能吃太多。
让护工多多照护一下。
喂完了,陈遂又来到“麦田”干活。
不过外面突然出现了身影穿着灰色卫衣外面套了件羊绒衫带了个黑色的棒球帽带了个黑色的口罩,牵着只边牧。
不知道是出于心理作用吧,陈遂觉得这只边牧和任夏昨天视频里的狗狗好像。
刚好林夭夭这会还没有从收银台出来,看到边牧眼睛一亮,笑着跑了出去撸狗。
那人轻轻偏头好像看了一眼陈遂,轻轻笑了一下低下头说了什么,林夭夭笑着回话。
然后,林夭夭牵过边牧进来走到店里没有人的地方。
因为甜品店里的大多数是年轻的女孩子,几乎看见边牧都眼睛发亮的凑了上去,边走还边说:
“林老板,有狗狗不带我们玩呀?!”
陈遂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直到目前的人轻轻用手叩了叩收银台,珠子在收银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陈遂轻轻抬起,面前的人伸手扯下口罩抿着唇笑着轻轻的说:
“找到你了~原来你在这工作呀。”
“有什么好吃的推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