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态也有些变化。
魔人磕着头,求饶道:“二少君!我求您放了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和他们早就没有任何联系了!“
玄尘神色阴冷,红色的眸子闪了闪,道:“那——你也没有必要活着了,自作孽不可活。”
低阶魔人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便不再求饶,安静的在原地跪着。
此时的玉郎刚好进来,“哥哥,我……”话还没说完,他看到地上跪着的魔人,以为是玄尘在虐人。
玄尘看到玉郎,神色才缓和下来。
玉郎过去想察看低阶魔人的伤势,他以为玉郎是要伤害自己,瞬间被吓得抱住自己的头。
见状,玉郎刚
玄尘说:“他就是我们小时候欺负过我们的人,哥哥给你出气。”
玉郎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开心还是生气。
自己小时候确实有恨过这些魔人,想过将他们全部弄死。时间过去几十年,玉郎不再去想,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玉郎缓缓开口:“放他走吧。”
玄尘疑惑地看向玉郎:“你确定吗?”
玉郎道:“已经过去几十年了,恨已经放下……我也不想再去想起过往,向前看。”
闻言,玄尘还是对着低阶魔人说道:“算你命好,滚吧。”
低阶魔人瞬间直起身子,乐呵呵道:“多谢玉郎大人!多谢二少君!”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踉踉跄跄的跑出去。
真正让他们有了矛盾的而是后面的一件事。玄尘要整治魔窟,并且用最蛮横的办法——顺者活,逆者死。
玉郎看到自己朝夕相伴的兄长,自己最亲的魔人,如今成为嗜血魔头。
因此事,玉郎渐渐开始疏离玄尘。玄尘发现玉郎开始疏远自己,心中有些话一直也都没和玉郎明了。
两魔真的成为了不能越级的上下属关系。
这是玄尘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可有什么办法呢,他既然已经打算这么干,打算以一个最无人性的方法统治魔窟,已经无法回头。
玄尘像是变了一只魔,不再是之前忍气吞声,体会到权势的力量,让魔窟的众魔称自己为王,也有了不少的属下。
魔君知晓自己的弟弟干的此事后,不知如何是好。
魔窟确实需要整治,但因为有魔界规定,魔君也不敢随意的去管魔窟之事。自己的弟弟在魔窟之中杀了不少的魔,按照魔界的规定,应当把玄尘流放之边境之地。
所谓边境,正是魔界的边缘,那里终年白雪皑皑,寸草不生,气候常冷,没有任何魔物生存。边境之中有魔族最强的结界镇压,进到里面的任何活物都会被冻死、饿死在里面,永远都不可能出去。
魔神定的魔界规矩是最严格的,从古至今魔君作为领袖必须要遵守魔界规矩,若有违反,会被异瞳和额头印记反噬至死。
古书记载,魔窟是由第一任魔君创造出来的,本意是想创造出一个公平竞争魔气之地。魔界规矩其中一条:魔月宫的魔不准主动靠近魔窟,更不准主动干涉魔窟,违反者被流放边境。
这一条规矩是为了防止之后的魔君毁掉自己亲手造的地方,因第一任魔君的离世,再加上新任魔君根本不想管魔窟这边,使得魔窟开始变得混乱,到最后成为一个厮杀强虐之地。
最后,魔君对玄尘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玄尘在魔窟的势力范围日渐强大,和玉郎的关系坠落谷底,他对玉郎产生了自己不知如何描述的情感,玄尘憋在心中,不对玉郎说起。
过了几年,玄尘收到了自己的魔君兄长与一位低阶女魔成亲的请柬。
现在的魔君已经被魔人称为“毁魔神”,魔族认为魔君的魔气已经和毁魔剑的魔气相当,便有了这个称呼。
‘毁魔’也是对魔气最高者的尊称,‘轻松毁掉任何活的魔物’的意思。
玄尘手中拿着请柬,细想了想,还是没去。自己和毁魔神并不熟,何况魔月宫圣洁之地,不适合他进去。
他也并非觉得自己是孤独的,每天还是能看到玉郎的身影,看着自己的弟弟安然无恙的就好。
毁魔神成亲的消息传遍魔窟之中,速度快的像不停歇的风。
对此,下人也觉得玄尘也应娶一位女魔为后,他们壮着胆子把魔窟中身材火辣、面容娇媚的女魔全部带过来给玄尘挑选。
玄尘对亲事极为反感,并且对他们推过来的女魔也都不感兴趣,淡淡对那些下人说了一个字:“滚。”
下人不敢言,只好让女魔们离开了。
玄尘有一日在魔窟中闲逛时,听到一只魔对自己的不敬。
“呸,只能在魔窟中称王称霸,有本事去魔月宫里和毁魔神大战一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