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满地恨散去
没有一丝动容,动作也没停。玉郎此时整个人已经麻木了,仿佛像是木偶一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过了许久,玉郎终于有些受不住,道:“玄尘!”试图唤醒他的一点良心。

    玄尘不理睬。

    玉郎双目无神道:“放过我,也当放过你自己。”

    闻言,玄尘做的愈发恨了,道:“玉郎忍了几十年,我就不相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最近和那个昆仑山走得很近啊。可那个人已经和魔君在一起了,你只能是我的。”

    玄尘俯身啃咬玉郎的脖子。

    玉郎和白韵根本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玄尘恨多疑,所以他已经忍不住了。

    玉郎颤声道:“我和任何人都没有什么交情。玄尘,强扭的瓜不甜,放过我……”

    玄尘一字一顿道:“不可能。”

    玉郎:“……”他也许是动心了吧,一个最不该喜欢的人。

    事过后,玉郎依旧麻木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空中的雨还在下,他俩的全身早已被雨水打湿。

    玄尘却满意道:“玉郎,我们之间有隔阂了,但你这一辈子只能是我的。”

    玉郎毫无生恋的闭上眼,不想面对这一切。淅淅沥沥的大雨落在玉郎身上,像是冲刷他身上的污点。

    离开之前,玄尘把外衣盖在玉郎身上,还提醒道:“你要是不起来,就会被魔窟中的其他魔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玉郎:“……”

    柳清华和南煜这时被玄尘召回,他们当然看到了玉郎,满身的红痕、不堪入目的样子。

    “?!”两魔露出满是震惊的神色。因为玄尘在,他们只好快速恢复平静。

    玄尘若有所思的样子,现在的心情不知为何更不爽了。

    玉郎最近和那个白韵走得格外的近呢——玄尘自己心中有不爽,那就要让别人更不爽。

    玄尘道:“现在通往人间的裂缝还存在吧?”

    南煜道:“还在。”

    玄尘诡笑道:“是时候去一趟人间,做一场大事了。”

    玄尘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玉郎,哼了一声,便离去了。玉郎在原地躺了片刻,被雨淋的久了,才清醒过来。

    玉郎第一时间想到,玄尘去人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肯定会有一场灾难发生。

    于是挣扎的站起身,他的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玄尘撕烂了,只有玄尘盖在自己身上的外衣完好无损。

    现在他也顾不得去别处找衣衫穿,值得先穿上这黑衣,至少穿起来还是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

    只是脖子下都是娇艳欲滴花瓣一样的红痕,玉郎心中复杂,仿佛是线条揉成一团的线球。

    他刚走了一步,玉郎下面传来撕裂的疼痛,疼得只得停在原地。

    玉郎深深呼出一口气,抬头望着乌云密布的空中。脸颊上,不知是雨水落下,还是玉郎的泪水。

    这一切就让雨水冲刷掉吧,就当没有发生过……可这怎么能当没有发生过呢?

    玉郎真真实实的被玄尘上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忘记……

    玉郎和玄尘终是两路人,意见不一、想法不同、谁也根本不会支持谁。

    那玉郎呢?

    玉郎跟了玄尘这么多年,听的又是谁的话?

    只是玄尘注意不到罢了。

    玉郎做梦都没想到玄尘对他会到这种地步,想着想着心中愈发的苦楚,不自觉的流下泪水。玄尘现在不过是强迫玉郎罢了。

    在原地歇息许久,玉郎摇摇晃晃的走到石壁下,背靠着石壁,算是有了一个依靠。有路过的魔人,这些魔人也都是玄尘的下属。好在玉郎外面穿着那件还算完好的外衣,他低着头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玉郎第一次如此狼狈,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披散着,就如同他的心情一般杂乱。

    我很后悔。

    后悔看着自己的哥哥一步步走成现在混世魔王、无恶不作。

    更恨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去阻止。

    被禁锢几十年了。

    我依旧不甘心——

    玉郎在玄尘身边期间,一直都想把玄尘拉回正路,可每次这点心思都能被玄尘看穿,一直也都是徒劳。

    雨下了很久很久,冲刷着玉郎身上,他一直这样待到雨停,然后才跌跌撞撞的离去。

    他知道玄尘要做什么,现在必须要找到人间的修仙之人,不然恐怕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