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麦子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其实已经中毒不能吃了。白韵心想:投毒者是对城中之人有多大深仇大恨啊。
尚风锦生气的拍桌道:“真是阴险歹毒!关乎着全城人的命啊!”
不过白韵不是太相信,太邪门了。
白韵问道:“世上真的有如此邪门的咒法吗?”
许源道:“当然有。你看起来年纪不大,对外面了解不多。有所不知。”
行吧。有就有喽。
许源拿出一张符纸,手中不知捏了个什么诀。符纸顿时燃烧起来,周围变得漆黑一片,地面上露出血线。地上密密麻麻地血线全部关联起来,刚好是一个阵法,阵法一直延伸到城外农田外围。有毒,再加上血阵,这地方长出能吃的庄稼就是奇迹。
半晌,白韵的视野变回正常。
许源:“你们也看到了。粮仓大城,血线错综复杂。不像是人力而为。更偏向妖物所为。”
如此庞大工程,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人力所为。就是这样,白韵才觉得不对劲。他比较固执,他还是觉得要先查出来,才能知道是什么东西干的。
尚风锦问道:“嗯,那这是活死人怎么解决?”
林君泽:“先封起来,今日先到这里。明日在好好调查。”
各个掌门颔首,便回房了。
白韵莫名内心不安,一直有种古怪的感觉,又说不上来。晚上也睡不着觉,他便出来走动。没过多久,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传来,一位药谷山的弟子慌张的跑过来。
“不好了!林若寺那边出人命了!”
白韵:“!!!”
弟子看到白韵,焦急道:“这位兄弟跟我来。”
白韵看了看周围,没人,又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先跟我来!”那弟子不等白韵反应,动作有些粗鲁的拽着他的袖子往城门外跑。
白韵欲言又止,看了一眼袖子,又瞅了一样这个弟子。
干勾啊?
奔跑之际,眼前一个黑影擦肩及过,快如狂啸而过的狂风。白韵当即微微蹙眉,想要止步查看。可奈何这名弟子臂力忒大,白韵被拉的停不下来。
一路直达林若寺,给白韵累成狗,反观那名弟子,丝毫看不出累。
不科学啊?!给白韵CPU干热了。
白韵别过头思索:不是哥们?你战斗机吗?
白韵刚想说什么,转头那个弟子就不见了。白韵忍不住说了一句:“卧槽?”
从林若寺大门刮出阵阵阴风,恶臭和血腥文扑面而来。
不是……这味道太刺激了……
白韵表面毫无波澜,内心强忍住干呕的冲动。
真TM服了…………
白韵听到一声人的冷哼,声音似近似远,难以听闻在何处。
看看黑漆漆的天空,又他喵是晚上——又TM是晚上啊!
白韵发现一个定理:文中出事都是发生在晚上。
当然发生在晚上也不是一件奇事。晚上正是人视觉最差的时候,妖魔鬼怪都会挑这个时间下手害人。
在浑然不觉的情况下,外面诡异的生成一道血结界将林若寺围起。白韵还在原地认真琢磨:
难不成刚才的弟子不是人,是魔物?
一只血红双眸在白韵意识中蓦然睁开。他瞳孔猛地一缩,心中一惊。
万籁俱寂中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白韵抽出剑时刻戒备。
“哼。”
又是一声冷哼。白韵听声辨位,眼珠往林若寺房顶滚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房顶上的一个黑影。
上方传来一阵讥笑,“哼,胆子真是不小,以为自己的是昆仑山的弟子,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到头来还不是过来了。”
听得白韵懵逼:“?”他道:“刚才是你?”
房顶上的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白韵,轻轻带过:“刚才的是我的手下罢了。你这个弟子我看也真是傻。”
合着刚才硬拽着白韵的,是柳清华的奸细啊。穿着药谷山的校服,真是能演。
……你傻!你最傻!
白韵心下已经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嗷叫。不过房顶上面人的声音很耳熟。
林若寺中的烛火在没有任何人点燃的情况下,自行燃起烛光。漆黑的视野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昏暗的墙面上印闪着烛火影。
在一株红色枫叶树上有一具不堪入目、血淋淋的尸体,树下的地面上堆着杂乱的画像。尸体的血流到下面的枝干,顺着枝干刚好滴落到下面画像上,带着哀伤以及血滴落下的阵阵凄凉。
画像上看身形是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画像上面的双眸先被滴下来的血覆盖,形成血红的双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