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韵现在觉得它脸上的笑已经不是抽象,而是诡异,非常诡异。尤其是在晚上,更显眼了。怎么说白韵也是元婴修为,他就不相信一个小罐子他还能拿不下。
于是,白韵快步走到窗台,一手握住瓷娃。而瓷娃再被手碰到的瞬间,眼睛刹那间变成只有眼白,中间有一滴红色的液体。血红色的液体在眼白中就仿佛是它的眼珠。
这玩意好像血。
此幕,很像用血给纸人点睛。大晚上想纸人一类真的好吗!
把白韵吓得心中碎碎念连停顿都不带停顿:我焯我焯我焯我焯我焯我焯我焯!
尽管如此,白韵压制住心中的恐惧,将它扔出窗外。听到瓷娃碎裂的声音,白韵心中松了口气,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他直接翻身跳下窗户,稳稳落到地面。
街道上理应有瓷娃的碎片,可地面非但没有一块碎片,还异常的干净。
我嘞个凭空消失啊,白韵不由暗道。白韵又开始扫视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东西。
“......”
白韵看到那个“东西”直直立在他的脚边。
纯粹是引火上身!我去你的!
白韵猛地一踢。
瓷娃滚出去好远......
接下来就是白韵和瓷娃“你打我回”的场面。
后面白韵想尽了方法,用灵火烧,踢到水里,摔碎等各种操作。
每次白韵都觉得伤害100%。可它,就是能完好无损的回到白韵周围。也让白韵从一开始的精力满满:劳资有的时间陪你玩,到现在的筋疲力尽。
TMD,你当是打持久战的吗!
最后,那个瓷娃又回到白韵跟前。
它没受到一丁点伤害!劳资要累死了!白韵看到它就有一股火涌上心头。再次猛地一踢。
白韵前方传来声音。
“白仙尊......”
白韵听出是书阡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巨响。白韵被声音震得心里咯噔一声,蓦然抬头。
“E......”眼前的场景真是让白韵苦笑不得。那个瓷娃直接炸开,冒出红色的气体。在书阡过来的时候,在他跟前炸的。
挺惨的。
须臾,气体散去了,书阡渐渐从中显现。
白韵看到他的样子,脸颊一抽。书阡的袖子被烧掉了一半。接着往下瞅,衣衫下摆也被烧的乌黑不齐的。
更惨了。
白韵干巴巴问道:“数钱郎......你没事吧?”真的不是故意的。
书阡听白韵说自己名字的时候,语音和书阡自己说自己名字不同,说不上来的感觉。也许白仙尊的口音是这样的。
“无事......”他身上的衣衫现在看起来十分不雅,可书阡神色未透漏出一丝不自然。
须臾,书阡表情复杂:“好像有事......”
白韵道:“要不然的话,你先回房。我去给你买衣衫......?”
书阡道:“不必,我带衣衫了,我先回房换一下。”
白韵:“好。”等书阡离去。白韵还停在原地,他知道那个瓷娃肯定还没走呢。
夜深风高,白韵的长发被风吹起,衣衫下摆泛起波澜。
猛地传来一声惊呼。
“有人消失了!!!”
白韵循声看去。身穿紫衣的一位妇人面露恐惧,慌张地从家中跑出来。
白韵赶忙过去询问情况。
那妇人惊悚道:“我那十二岁的小儿凭空消失了!地面上还有一大滩的血迹!我怕他遭遇不测了!”
白韵微微蹙眉道:“带我去你儿消失前所在的地方。”
妇人道:“你是谁啊?”
白韵:“我是昆仑下山的白仙尊。”
作为第一的昆仑山人尽皆知。似遇到救命稻草一般,那妇人神色略微缓和,“那仙尊快来!”
白韵跟随着妇人进到屋中。率先看到的便是地上那一大滩的血迹。看到血迹,白韵整个人都不好了。倒也不是嫌弃,只是那一大片的血,白韵看到会有点晕。
白韵问道:“你的小儿,就是在家中凭空消失的?”
妇人道:“对啊,好端端的,就转身的功夫,一下子就不见了!”
白韵凝神细思,什么魔物能一下子让人消失。
看来得问问诸葛君了。他肯定是知道的。
白韵:“嗯,我需要仔细的调查调查周围。大娘你先在屋内,不要出来。”
妇人道:“啊好。”
屋中没有魔气的波动,相对是安全的。万一后面出现什么变故,白韵还是给周围覆盖上一层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