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哥，你是离不开我的，我会寻你，再将你困住。

    归寂·荒凉

    寂寥的也，无边的月色，霓虹灯在身上扫过，街上的行人往家归去。乌鸦飞过窗外落下一根羽毛，季辞宥被锁在这所宅子中，出不了门。好友都断了联，以往的亲人都被安排去了别处。季羡离很少去公司，整天黏着他，去公司也是有急事才去。

    季羡离决定在下月的二十二号，给他的哥哥一场盛大的婚礼。季辞宥早已被他磨光了脾性，没回季羡离抚上其眉眼，他都没了抗的神色，好看的眉也不会皱起。

    “哥哥连皱眉都不会了。”

    那又怎么样，哥哥已经是他的了。舌尖粗暴顶开齿关，细碎气音从齿缝漏。喘息混杂津液濡湿唇边，犬牙咬唇忘我的吻。

    可就在前一日，季辞宥服药自杀了。隐蝶入林了了生息，厄运降至的预兆。死亡前的两个小时，季辞宥特意嘱咐他今晚别来找他，季羡离欣然答应。死亡前的一小时，他还是照样洗漱完毕，站定在柜前，拉开柜门满是阿米替林。

    他没有这种疾病但就是买了好多。

    一盒药丸倒入颤抖的手心，在想什么，在想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季羡离。他不想死，可他也不想一辈子被囚这里。他不会教人爱人，他眸中是他看不懂的，极端的控制。季辞宥低声抽噎，闪烁着的摄像头捕捉不到他的哭声。

    最后，他低垂着头，配水吞下了这些药片。颤巍起身上床，进入他的永眠。

    第二天发现他时，早已没了气息。季羡离对着尸体，就那么打扮着。换上西服，打横抱起走入大厅。宾客如云却无一人出声，过了流程，一吻结束这场荒诞的婚礼。

    ……

    他又梦到了

    季羡离的床侧空了三年，他又梦到与季辞宥结婚的那日。他发现季辞宥死的时候没有哭，反而很平静，就像知道他要离开似的。他将季氏扩大，收了一个十九岁的弟弟，脑子很灵光，季羡离教起来不费劲。又是一年，一切都顺利结束了，将集团交给少年来处理。

    他去干什么了？

    他去陪他哥哥了。

    “哥，我来寻你。”

    同样是吞药，季羡离躺在了封闭四年的卧室床上，尽管都是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