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不正常的红，导致见到季辞宥时他开口第一句就是问“你是不是发烧了？”
在季家的日子不咸不淡，季羡离每次找完季辞宥都是一脸被欺负的模样，然后碰见其他几位。这一天清晨，季二便来问了。
“你…是不是对季羡离有意见？”
“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你如果不喜欢他就离他远点，别欺负他。”
季辞宥一脸雾水，直到她走了出去，独留自己一个。思索半晌冷笑了声，原来是在别人面前营造自己欺负他的样子。季辞宥对这些无感，随便他怎么弄吧。有时候季羡离陷害他，据理力争地说自己没有，也没人会听。
季辞宥不想再争什么了，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季羡慕污蔑他把他推下楼。
很老套的污蔑方式，季羡离站在他的面前，依旧是那副缺爱小孩的表现。
“让开。”
“哥哥…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衣袖被拉着，当时的季辞宥没有甩开他，站定了只是看着他。管家路过楼梯口来至客厅，这个位置季羡离正好半挡着他。季羡离勾唇微笑，松开他的手向后仰去。
管家看到的是季辞宥把他推了下去。
叫人调出监控，可早就被黑了。
季父让他跪到门外，觉得自己错了再进来。可季辞宥是个倔种，宁愿死外边。季羡离走出门，蹲下与他平视。
“哥哥，喜欢吗？”
“你没亏待过你，你这么做是想干什么？”
笑着，似乎是嘲笑，但又不是。一种接近极端的，疯狂的笑。双肩止不住的抖动，抬头看向他时，眸中的爱意只有他自己一人读懂。指尖描绘他的轮廓，温嗓启唇。
“我想让哥哥体验一下众叛亲离的滋味。”
他凑近，唇瓣擦过耳垂，低声气音。
“这样…哥哥就只属于我了。”
“还不够…哥哥你再忍受几日，好不好？”
掌贴颊侧，拇指揉搓他的眼尾，惹得红晕。
“哥哥啊……你真好看。”
是轻轻的，仿佛对着爱人的呢喃。季辞宥只觉恶寒，浑身发颤。周围的气息，他只觉得黏腻，让人喘不过气。脖颈处似是缠绕蟒蛇，收紧，窒息。季羡离伸出手想拉他起来，但季辞宥没动。他站起，曲身把人扛起，走进家门。
众人瞠目结舌，季羡离上楼将他放在房间床上，温笑退出房间，顺带关上门。“晚安哥哥。”?
堕落·贪婪
监控显示季辞宥的房间无人。他送他的娃娃虽然被扔进了垃圾桶，但在他床正上方的灯里，墙边的装饰画，柜上摆放的闹钟，甚至浴室的镜子，都闪烁着红色的光。
十点零七分到十七分，挑了一套衣服。
十点三十六分，出门，是去哪儿了呢…
看着空荡的房间，季羡离面冷，执杯一帧帧回看监控，指尖泛白似要把杯子捏碎。一声响，电脑合上走出房间锁上下楼。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生气了，步伐很重，看着手机上的定位，让司机去了酒吧。
进门就被长相漂亮的小男生缠上，他阴沉着脸礼貌的绕开他。季羡离上了二楼，找到了季辞宥所在的包间。朝着他走去，戏乐声随着他的进来戛然而止。
“哥哥，很晚了。”
半蹲在他面前，季辞宥似是有点喝多了，睥睨着他。前几日季家公开了季羡离是季家正真的小少爷，导致季辞宥的一些朋友跟他断了联系。在场的少爷知道来人是谁，不敢出声。
“是谁让你来的？”
“我想哥哥了，哥哥回家好不好。”他半跪着趴在季辞宥的腿上，阴侧侧看向这群少爷。瞳孔淬着冰，板面说着温良话。
“哥哥想喝酒我能陪你喝的，为什么要出门呢。哥哥是嫌我烦了吗，可是我看不见哥哥我很害怕……哥哥陪陪我好么。”
“哈…好装。”季辞宥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他仰头，“你很得意吧？名正言顺了。”
“是因为这个才不理我吗？”
“也不是。”懒得解释，甩开他冷声，“起来。”
他摆手，踉跄走出包间。季羡离不紧不慢跟上，用眼神又重新警告一遍在场的人。只觉着周身空气骤冷，季羡离又换回温良的神情，冲他们友好的微笑。
一楼骚动，醉汉扯着季辞宥，嘴里说着粗俗的话。他自己本身就有些醉了，脾气不好，被人缠上更是没好脸色。送了他一句滚，但那人却更兴奋了。拳肉相撞，血淋淋地吐出半颗牙。骂了句脏，想着报复回去，却看见是季家刚认回的小少爷，瞬间灭了火。
“我哥让你滚，是聋了吗？”
“这就…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