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绕开她常走的放学路,她在体育课上选了离他最远的队伍;甚至上次模拟考,两人的座位被安排在前后桌,他却全程没回头看她一眼。
陈阳看得急,拽着陆星辞去操场打球,把球砸在他身上:“你傻啊?‘只是同学’?你知道苏晓棠昨晚在操场哭到几点吗?”
陆星辞靠在篮球架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声音闷闷的:“越解释越乱。她心思敏感,被人议论会影响做题。”
“那你就不能换种方式?” 陈阳捡起球砸过去,“你知不知道她把你画的钥匙扣摘了?就因为你那句话!”
陆星辞的动作顿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那个Q版钥匙扣,她一直挂在书包上,连体育课都摘下来塞进兜里……
另一边,陈阳也在食堂堵住了苏晓棠。他把一份糖醋排骨推到她面前,叹了口气:“陆星辞那家伙,就是嘴硬。他存你的画,是想高考后装订成册子送给你,说你上次看他爷爷的画夹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苏晓棠扒着米饭,筷子停在半空。
“还有,” 陈阳挠了挠头,“他爸上周来学校,说要是他敢谈恋爱,就立刻把他转回北京。他说那句话,是怕你被他爸针对……”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敲在食堂的玻璃上,噼啪作响。苏晓棠看着碗里的糖醋排骨,忽然想起第一次带陆星辞去吃螺蛳粉,他被辣到皱眉,却还是把她碗里的炸腐竹都夹走了(他说“太油,影响你画画的手”)。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酸溜溜的,又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