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队长怎么了!”
我咬着牙,心念电转,想喊冤,却不知道说什么,我这次没敢用异能,就用手推了推绅士。
僵硬的,死沉死沉,推不动。
“队长——”
声泪俱下。
一个冰凉的东西覆上我的额头,颤动几下,我睁大眼睛,然而绅士还在我身上趴着,我推不动他,表情几欲狰狞。
怎么办?
怎么办?
难道……
“我没事,小陈。”
千钧一发之际,绅士忽然出声。
三方陷入了沉默。
我冷笑出声。
小陈嗫嚅着,为自己开脱,“那队长,您这是……”
绅士沉默着,半晌,“我麻了。动不了。”
……
我打开门,家里的灯亮着。心里本该多个注意,然而今天的事实在太多,我就麻木的走进了房间。
“怎么摔的一身土。”
啊,原来是妈妈,她只是没去上夜班而已。
“你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
啊,原来是班主任打电话了,只是又要换个学校了。
“他说你们班两个男生打起来了,是因为你起的矛盾……你是不是早恋了?”
啊,原来只是这种小事,哦,是林泽和同桌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妈我要睡觉了。”我走到炕上,脸也不洗,直接躺下睡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实话给妈说,妈明天带你去学校认个错去。”
我睁开眼。
“你是不是又把错揽在自己身上了,哦……你倒没那么蠢,你揽在我的身上。”
揽在我的身上,然后全家大张旗鼓的去学校“认错”,身上穷小家子气,被势利眼的老师刁难。
学生看老师的眼色,然后就是新一轮的欺凌,直到发生恶性冲突,二进宫就会说:“看吧,我就说你有问题,你自作自受,连累我站在那里都不知道有多丢脸,你这个不孝子。”
然后自愿签署休学协议,进精神病院,完事一条龙。
最终从精神病院出来,原因竟然是交不起住院费,呵呵。
我闭上眼睛,“班主任是怎么说的。”
我的班主任是个和蔼的老头,也明事理,他决对不会这么处理的。
“班主任没说啥,你是不是又在学校惹事了。你看他都不想管你了。”
“是啊,这事儿还得塞红包才行。”
妈妈不说话了,半晌,“我跟你好好说话呢,你看我今天没上夜班在这里陪你,我这么辛苦,你在学校就不能懂事点吗。”
“少买点儿药就不辛苦了。”
我甩下一句话,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不多时,脸上忽然有什么东西在骚动,热热的,我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张燃着火的符纸,在我的脸上打着圈。
妈妈念念有词。
我无所谓,就当摇篮曲了,重又闭上眼。
……
我很快被叫起来,喝了符水才睡。
“喝了它,以后才有出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