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我的十万块钱遭到了危机。
饭卡没钱了。
这是硬道理。
我破产当然不是因为花钱不知道节制,相反,我把花销控制在一个非常合理的范围,我破产的真实原因是因为,林泽要过生日了。
我认为这很重要。
我们高中是寄宿学校,本班只有我一个走读生,林泽和他们的好兄弟们都是住校生。
简单来说,我可以自由出入校内校外,运送一个大蛋糕过来。
现在的关键就是没钱。
没合理的钱。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泽的生日越来越近,我也是想尽了办法。这天深夜,我趁我妈睡着,悄悄的从炕上爬起来,走到院子里。
“布谷——布谷——”
我压低声音喊,惊起黑色的鸟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我抬头,月亮被云蒙了一层阴影,万里的天穹顶上什么都没有,我后知后觉出冷来,皮肤发紧,一颗心控制不住的往下坠。
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将要发生了。
“喂,有人吗——”
“有人吗?有人吗——”
“布谷——布谷——”
吹来一阵风,冷到骨子里。
刚才悄悄出来没有加衣服,我在冷空气中站了许久,浑身的血液都冒着冷气,这是房内母亲忽然翻了个身,我头发根都竖了起来。
这是她要醒来的前兆。
我别无选择,拿起刚从房子里顺来的剪刀,向黑漆漆的前面展示了一圈,然后,毫不犹豫的扎向自己的咽喉!
“你干什么!”
身体忽然被人抱住,有一只手在争抢我手里的剪刀。
我松开手,把剪刀给他,一抬头,刚要说话,便吃了一惊。
是我不认识的人,一个年轻小哥,娃娃脸,皮肤很白,想来是和绅士一伙儿的。
“我有点困难。”
“你有困难你寻死干什么?”他显得十分不能理解。
“有困难,就把困难抛给大家。”
小哥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终于明白自己是被做局了,他把剪刀还给我。
“你继续。”
我拉着他不让他走,“我不找你,我找绅士,就是你们老大。”
“我们老大?绅士?”
他果然又被我吸引了兴趣,“原来如此。你找他干嘛?”
“我有点困难。”
“你松手。”
“我找你们老大。”
就这么僵持了几下,我妈妈醒了,她今天没有晚班,隔着房门问我在哪儿。
我惊起一身冷汗,说我在外面上厕所,她就让我早点回来睡觉。
“你再不放手我就告诉你妈。”
“去,尽管去。她看见你更惊讶。”
“……你也不想让你妈知道吧,你再不放手……”
“我找你们老大有很重要的事,关于采血的。”
“你松手,我……去叫。”
“我觉得他早醒了,现在应该自己出来。”
绅士终于出现了,我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住了他,由于顺路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腰,他后退一步,起床气道。
“少动手动脚的,性骚扰吗?说,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折腾人。”
“嘿嘿,大半夜的,北风一吹多冷啊,你可以搭个帐篷,或者弄个睡袋过来,睡得舒服一些。”
“有事说事。”
“诶呀,我关心关心你。”
“我们自有我们的办法,你别太小看现代科技,说,叫我起来什么事。”
“我想要一个蛋糕。”
他久久凝望着我,半晌,气笑出来,“然后呢?这关采血什么事?”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真的,我确实能想象到他现在到底有多生气。
“就是有需要嘛,请你帮个忙。”
“我为什么要帮你?”
他的问题非常犀利。
“十万。”
他挑眉,“给我十万佣金?”
“不是。”我正色道,“你帮我买蛋糕,下次采血还是十万。”
“你卖多少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一滴能包治百病的血,能只卖十万吗?”
“嘶——给脸不要脸是吧?”
我的心沉了下去。
“假设账面上登记的是一百万,我拿去十万,那就还有九十万,但是如果我拿去二十万,那就只剩下八十万了。”
“我可以重新上报。”
绅士摸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