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
    翌日

    黑泽阵在另外两名成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京都的一间公寓

    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是柔和的奶白色光晕。

    整面墙的卡通云朵壁纸仿佛被阳光吻过,带着蓬松的暖意,热气球与小动物贴纸点缀其间,像是随时会从墙面跃出。

    一个茶发蓝瞳的幼童正坐在垫子上静静的翻阅着数字书,那双本该盛满星辰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面,任谁靠近都照不出一丝温度。

    面对走进门的三人,她只是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寂静的阴影,嘴角平直得如同被裁过的直尺。

    除了黑泽阵,另外两人热情的上去朝她打招呼,上面可是吩咐过要照顾好她,毕竟是宫野厚司的孩子。

    对此,她缓缓站起身“宮野志保です。”(我叫宫野志保)

    稚嫩的脸庞本该写满天真,可她却用成人般的疏离推开所有善意,后退半步,眼神中闪烁的不是期待,而是陌生的戒备。

    场面一度冷了下来。

    志保坐在沙发上,沉静的望着窗外的飞鸟。

    两名成员在一旁商量着分工,黑泽阵饶有兴致的走到志保面前,蹲下身来打量着这位冷漠的女孩。

    “宫野家的天才?”

    宫野志保并不想搭理他,转过身拿起掉在地上的书本回了房间。

    “有意思。”

    黑泽阵望着紧闭的房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公寓里飘荡着淡淡的甜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樱花气息,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接下来的日子,黑泽阵开始了与宫野志保的“同居”生活。

    每天清晨,他都会看到志保端坐在小书桌前,捧着比她脸还大的书籍认真阅读。

    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在她的眼中仿佛有着无穷的吸引力。

    她总是穿着一身简单的连衣裙,安静得像一幅静止的画。

    黑泽阵尝试过各种方法打破这种僵局。

    他会在路过志保房间时,故意弄出声响;也会在吃饭的时候,故意说些冷笑话。但志保始终不为所动,只是默默地吃饭,默默地看书,仿佛他和另外两名成员都是空气。

    —雨夜—

    暴雨砸在公玻璃窗上噼啪作响,黑泽阵踹开虚掩的门。

    四岁的宫野志保蜷在床角,电视机里循环播放着动画的片尾,蓝光映得她睫毛在苍白的小脸上投下颤巍巍的影。

    “发烧了?”他甩下湿漉漉的风衣,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退烧药盒,铝箔板被捏得咔咔作响。

    他紧皱眉头,却把测温计塞进她嘴里时刻意放缓了动作,看她含着温度计嘟囔“お母さん”。(妈妈)

    然后跪坐在地毯上,将退烧药冲好。

    "张嘴。"他刻意放轻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陌生,轻轻摩挲着女孩泛红的脸颊。志保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药水却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侧身抽过几张纸,小心的替她擦拭。

    “真是麻烦”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还是陪伴在她身旁,观察着志保的情况。

    雷声滚滚,志保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黑泽阵几乎是本能地将人捞进怀里。

    "别怕。"

    雷声与雨声交织黑泽阵就着跪坐的姿势,保持这个僵硬的怀抱许久。

    直到怀中的温度不再灼人,他低头去看。志保熟睡的睫毛上还凝着泪珠,苍白的嘴唇微微嘟起。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平,指尖悬在半空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抚平她凌乱的额发。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他想起初次见面时那个十分高傲的女孩,像个小大人一般,忽然觉得这份任务也没有那么值得讨厌

    他就这样静静坐着,听着女孩平稳的呼吸声,第一次觉得眼前的女孩不再如此讨厌。

    --周末--

    志保的病痛如同退潮的海水,渐渐远离,健康的生机又重新爬上了身体的沙滩。

    黑泽阵推门走进公寓,看到宫野志保一如既往的坐在书桌前看书,不禁皱了皱眉。

    黑泽阵把袋子重重甩在茶几上,袋里的苹果骨碌碌滚出来,“咚”地撞在玻璃杯上,还有几个掉到地上。

    宫野志保眼皮动了动,可眼睛还死死黏在摊开的书上,连书签滑落在地上都没有觉察。

    “把外套穿上。”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苹果“带你出去转转。”

    女孩终于抬起头,苍白的小脸上写满警惕:“是组织的事?”

    “比那些破事有意思。”他弯腰时黑色风衣扫过她发顶,一把抽走书桌上的书,“去游乐园看转圈圈的木马,不比闷头看书强?”

    志保捏着书角的手指突然收紧,她想起那场暴雨夜——药的苦涩、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雷声时那个僵硬又温暖的拥抱。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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