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现在正趴在司景逸身旁呼呼大睡,又又的毛发的在卧室内暖黄灯光下泛着光,像画里走出来的小仙女。
司景逸伸出纤细的手指,温柔的点了点又又的鼻尖,又又正在发出咕噜声。司景逸托着头,看着又又笑了起来,锋利的五官此时在司景逸的脸上弯成了一朵朵白云的轮廓。
极为柔和,软绵绵的笑容。
司景逸斜眼看去,那条蓝色的鱼映入眼帘。至此,眼底挂上了柔情。
“又又。”司景逸轻轻唤了声。
圆嘟嘟的小三花,却有着烟嗓,又又仿佛“嗯”了一声,紧闭着眼睛,蹭蹭司景逸的手指又继续睡着觉。
司景逸无奈的笑了笑,“这么像。”
司景逸起身去关灯,他经过阳台时,看着双双也在睡着觉,他笑的苦涩。
“晚安。”司景逸轻轻说了声。
“晚安。”迟叙看着迟语的照片,眼底闪烁着泪花,嘴角忍不住抽搐着,三个字几乎是颤抖着说完“笨小孩”。
难眠的夜,短浅的睡眠。迟叙还是没睡好,他的头很痛,头一天晚上十一点就尝试着睡觉,直到一点才睡着。
五点多又被噩梦惊醒,迟叙不敢睡了,怕噩梦会续上。
迟叙快速收拾好自己后,坐在房间里面做起了必刷题,这本难度对迟叙来说有些许简单,每道题几乎看一眼就有思路了,再难不过几分钟就做出来了。
乔溪和迟建宁又和没事一样,过着平常的日子,人们追求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生活。
“小叙啊,又起这么早啊。”乔溪来叫迟叙起床,迟叙正穿着整齐的坐在书桌前做着题。
“嗯,妈。”迟叙小声答应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乔溪点点头。“妈给你弄饭。”没一会,乔溪就喊父子俩吃饭了。
迟叙吃了两口又没吃了,他站起身。
迟建宁又开始他所谓的“放手式教育”没和迟叙唠叨学习的事情了。迟叙心里清楚,没过几天就和之前一样了。
迟叙背着干瘪的黑色书包去学校,书包紧紧贴着他干瘦的背。今天和往常一样去的很早,迟叙依旧很早就在学习了。
吴江萍来学校的时候顺便去班上望了一圈,看见了坐在座位上安静写题的迟叙。
迟叙总坐在那里做题,明明班上现在已经安排了同桌其他同学的关系也已经突飞猛进,旁边坐着的林初夏性格那么外向却始终带动不了迟叙。
吴江萍无奈的去了办公室,以往她面对这么内向的学生一般都是让外向的学生来带动内向的学生。
外向的学生一般吵闹的时候,再内向的学生都会在一旁抿着嘴偷笑。
吴江萍想了很久都没找到应对的方法,因为眼前这个学生不仅仅是内向,而更像是封闭自己。他总皱着眉头,已经成了习惯。
吴江萍怀着忐忑的心情第一次拨打了迟建宁的电话。
电话过了一会才有人接通,迟建宁的夹着嗓子,标准的普通话从听筒传出。“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诶,你好,是迟叙的家长吗?我是迟叙现在的班主任吴江萍,我想了解了一下你们家的情况呢。您现在有空吗?”吴江萍熟练的问道。
“是我是我,我是他的父亲。”迟建宁声音显得更温润。“吴老师,你打一下迟叙妈妈的电话呢,我现在在上班有点忙。”
“嗯,好的。”吴江萍说完便挂断了迟建宁的电话,她随即拨打了乔溪的电话。
“喂。”乔溪的声音从那头怯怯的传过来。
吴江萍有些惊讶,没想到对方家长接通电话的第一刻声音那么的害怕。
“喂,是迟叙妈妈吧,我是迟叙的班主任吴江萍,您现在有空吗?我想了解一下你家里的情况。”吴江萍的声音洪亮极了。
乔溪听到来电是班主任,声音居然没有那么害怕了,她应着。“可以的。”乔溪清了清嗓子。“他爸爸现在在上班,我是待业的状态,我们家收入不高,但是还挺稳定的。”
吴江萍听完后她点点头,安抚似的说道“迟叙还是挺让人省 心的哈。迟叙小时候在哪里生活的?”
“小叙小时候一直都是我们带大的,他之前在榕城念书,后面转过来了。”乔溪回想着。
“那家里有没有姊妹呢?”
吴江萍问的很准,一下子就扎在乔溪的心上了。
“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乔溪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
“和迟叙关系怎么样呢?”吴江萍没有察觉到,因为乔溪的颤抖太轻了,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察觉到。
“死了。他弟弟很小就过世了。”乔溪有些难过,被贴上的创可贴又被扯开了。
“哦……”吴江萍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她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