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也不会联系易秋了。”
迟叙拉着乔溪进房间里。
迟建宁又阴恻恻的补了一句。“总有你不在的时候吧。”
迟叙听到这里他愣了愣,随即愤怒的转过身。他没想到眼前这人,拿他的妻子威胁他的儿子妥协。他看了一眼乔溪。
“好,不联系了。”迟叙咬牙切齿的妥协着。
迟建宁仿佛找回了面子,又骂了乔溪迟叙两人一会,便消停了。
迟叙在房间里用冰的水瓶为乔溪消肿。
“妈,你走吧。”迟叙声音冷淡,但是他心里早就碎了。
乔溪愣了愣随即哭着摇头。“不走,妈不走,妈还有小叙要照看,妈只剩小叙了。”
迟叙闭口不语,他抿了抿唇,喉结颤动,一股酸涩又将话语堵住。
“小叙带妈走。”乔溪坐在床上抱住坐在地上的迟叙的头,她的手冰凉,用绵薄的力量为迟叙的脸消肿。
迟叙让乔溪在床上睡下,他则自己坐在床边守着乔溪,坐了一整夜没睡着。
等,他一直在等。
等天亮,等永恒的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