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无力的。
司景逸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冰凉的触感让迟叙一下子顿住了,他抬起头看向司景逸。
司景逸的面色变得难极了。迟叙的嘴唇很白,面无血色。
迟叙感到腹部一阵刺痛传上心头,他嵌在头发里的手愈发用力起来,他身子开始蜷缩颤抖起来。
“迟叙?”司景逸试着叫了声迟叙的名字。发现撑着腹部,面露苦色。他想都没想,拉着迟叙的手腕搭在肩上,一下子将迟叙背了起来。
司景逸想着掂一掂迟叙,调整一个舒服的位置。当他仅仅试了一下之后,司景逸难受极了。
迟叙轻的可怕,一米八几的身高,背在司景背上让司景逸觉得迟叙顶多就一百二十斤。
司景逸愣了一下后,便毫不犹豫的背着迟叙出了教室门,朝着医务室走去。
“诶,逸哥?你背上是……”易宇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司景逸没回头,他声音沉稳的说了句“帮我们请一下假,我们去医务室。”
易宇轩点点头,他的眼神里有些懵“好的,逸哥……哎哟喂林初夏你要勒死我吗?”
林初夏从易宇轩身后跳出来,一下子挂住易宇轩的脖子。“易宇轩来的这么晚,快走要迟到了。”
易宇轩对着林初夏玩笑般翻了个白眼“我们离教室还有差不多50米,还有五分钟上早自习,你五十米要五分钟?”
林初夏笑着回答,林初夏长得很清纯,笑起来特别招人喜欢完全一副萌妹的样子。但是她在易宇轩这里总是一副搞怪的笑容“好好好,那我先走了。”
易宇轩追在林初夏后面“诶,等我!”
迟叙性格冰冰凉凉的,身体也很冰凉。
迟叙因为胃痛的原因,他的头埋在司景逸的肩头,憋着痛不发出一点声音。
司景逸余光扫了迟叙一眼,又接着看着前面的路。“迟叙,你这样憋着好难受啊,可以哼哼几声,我不会告诉别人哒!”
迟叙:“……”更不好意思发出声音了。迟叙的指甲紧紧扣着自己的手指,深深嵌进去了。
迟叙额前的头发擦在司景逸的肩上,他的头发很软,但因为营养不良头发有些许偏黄。
司景逸一下子打开了医务室的门。
医务室的老师看到他第一眼很平静。“哪里不舒服啊?”
司景逸朝老师点头示好。“老师他不舒服,给他看看?”
司景逸反复侧头看着迟叙,将迟叙背进看病的小房间里。
一张医院同款的床上铺着蓝色的垫子,旁边的小推车上放着些许用具。
在医务室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司景逸发现迟叙的额前冒着细汗,他额前的头发被剪到齐眉长,很符合学校的常规要求。
额前的头发此时被汗水浸湿,这样对比下来迟叙看起来虚弱极了。
迟叙纤细的手指紧紧扣着大拇指,显然很多次了,这是下意识的习惯。
医务室老师走进来,熟练的问到“同学哪里痛?”
司景逸看着迟叙痛到完全苍白的脸色,替迟叙答到“老师他现在可能是胃痛。”
医务室老师走过去按了按他的腹部。“这里痛吗?”
迟叙摇头,这些时间,他已经渐渐蜷缩起来,手指扣的更紧了。
“经常胃痛吗?有没有按时吃饭?”
迟叙摇头,他眼前有些模糊,几乎是习惯性摇起头来。
医务室老师拿了几片治胃痛的药,又给了个纸杯子给司景逸。
“接点水,喂他吃一下。实在没缓解就去医院。”医务室老师说完就离开了小房间。
司景逸点点头,接了点水,将迟叙扶起来。把药喂给他,又让他喝水咽下去。
迟叙靠着司景逸的肩膀渐渐的平静下来。
司景逸扯了张卫生纸,把他额头上的汗擦干净了。
司景逸看着迟叙瘦削的身体,瘦的有些病态。
迟叙平时一个人走在路上时,他的背影那么坚毅,他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刷题的时候,他的背挺的那么直,他这个人却这么单薄。
迟叙渐渐从痛觉中抽身,他想到司景逸也是榕城转来的。他的视线停在司景逸的脸上。
司景逸感受到了迟叙虚弱的目光,他的视线也立马聚焦在迟叙的脸上。
迟叙的脸渐渐恢复了血色,他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抖了一下又抿了抿,犹豫开了口,迟叙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声音里却满是难过。
可是司景逸听到迟叙的话时,他自己先愣了愣。
迟叙说:“我好想榕城啊。”
司景逸眼底空洞了一瞬,他的声音小声又恳切。“会想榕城里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