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请不要用这种拙劣的方式转移焦点。”

    “垂死挣扎？”宁夕的指尖轻轻敲击被告席的金属栏杆，在死寂的法庭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说得对，这确实不是杀害林衍的理由。”她突然抬头，眼瞳漆黑幽深：“那你知道什么是理由吗？”

    宁夕盯着玻璃窗外飘落的雨丝，无视旁听席与媒体记者的交头接耳，声音平静而清晰：“是你二十年前贪污的供暖补贴金，让第七街冻死两千三百七十二人。”

    “是你安插在军部的亲信，在卡戎星战役里更改虫族主巢坐标，故意延误支援，害得整支特战队有去无回。”

    “是你们——”宁夕的目光扫过林政森然的表情和林颂扭曲的脸，掷地有声道：“害怕林衍查到的真相会毁了林家，所以要把所有知情者一起拉进地狱！”

    旁听席的议论声一浪更盛一浪，交头接耳声音不断，有记者猛地挤到前方，闪光灯瞬间淹没了林政正在发青的脸。

    “荒谬绝伦！”林颂猛地站起身：“审判长大人，我要求立即制止被告人的诽谤行为！”

    林政神色如常，但宁夕注意到他手指关节正绷得发颤：“尊敬的审判长大人，被告显然是在编造谎言，破坏法庭秩序。”

    “肃静！肃静！”审判长眉头紧蹙，法槌重重敲下：“被告人，如果你无法提供实证，本庭有权追究你的——”

    法庭陷入混乱之际，审判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容我打断一下。”楚岚大步走入，身后跟着一队监察署特勤，监察署制服的下摆还滴着雨水。

    万众瞩目下，他举起一份加盖红色印章的文件走向审判台：“审判长，经联邦监察署核实，本案发现重大疑点和关键性新证，监察署要求立刻中止对宁夕上尉的二次审判！”

    “楚监察长。”首席审判长皱眉看向楚岚：“本案已经——”

    “审判长大人，陪审团，请允许我发言。”一道虚弱的女声打断了审判长。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声源方向，目光齐齐汇集在那道光与影交界处的瘦弱身影上。

    赵央脸色苍白地站在那儿，身上穿着病号服，肩膀还缠着绷带，声音却异常清晰：“林少将是我杀的，与宁上尉无关。”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惊雷划过整个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