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呀!”
卫敞君看着他的背上,每隔一处都有一道即将出血的伤口。
李扬扭头看向卫敞君给自己消毒,“……”他说为什么那么疼啊,原因在这儿呀。
“不能直接上药吗?”李扬发自真心的问道。
卫敞君道:“不能。”
李扬:“……”
“卫敞君,你把衣服脱了”,李扬说到。
“……”
“快点,卫敞君。”
“……”
李扬看着他,“卫敞君。”
“……”
卫敞君道:“上完药,好吗?”
“不行”,李扬拒绝的非常果断,“脱不脱?”
脱掉上衣的卫敞君露出常年锻炼的肌肉和一些陈年疤痕,李扬让他转过了身。
只见卫敞君的背后,一条长长的伤口,李扬的猜测没错,这家伙果然受伤了。
这个罪魁祸首就是李扬,乌漆抹黑的那个地方把他扑倒。
李扬让卫敞君坐在床头,不要乱动。
“怎么不吭声”,李扬拿起碘伏,擦拭着那长长的伤口。
“……”
李扬见到他不说,“卫敞君疼吗?”
他不语,李扬这时又问到,“真不疼?”
突然李扬被他压在身下,卫敞君静静地看着他。李扬睁大眼睛直视他的目光,没有生气、没有无理取闹,只有看不透的情绪。
宿舍这个点,学生基本都睡了,因为隔壁宿舍有点吵,就有人去他们宿舍了。
“你们小点……声……啊…”
男生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他只见一男的压在一男的身上,把他吓的差点尖叫起来,直接跑回了宿舍。
“……”
李扬这种情况也是头一次遇到,“卫敞君,你从我身上起来。”
其实也怨不得别人误会。俩个都光着膀子的人,卫敞君还压着李扬,这不让人想歪都难。
李扬见卫敞君不说话,用手戳了戳他的肚子,“真不逗你了。”
“……”
卫敞君这才不情愿地起来,“卫敞君,还老子清白。”
李扬见他站着,就让他坐在了床头,继续给他上药。
“卫敞君,说句话,好吗?”
“好。”
“真是木头人。”
“……”
“话说你挺能忍的呀,一直不说,要不是我想起来,你打算忍到啥时候。”
“……”
“一天、一年、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