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哥，想死你了。”
李扬啃着面包，“……”
“扬哥。”
李扬看向他，有什么要紧事？
“扬哥，试卷写了吗？”
“没。”
张宇松了一口气，有扬哥陪自己，他真的无所谓。
教室外，雨滴不停地拍打着地面，溅起朵朵水花。李扬玩着手机上的小游戏，很好玩。
李扬走在走廊，下楼梯时，他刚好碰见了卫敞君，本想打个招呼，却是擦肩而过。
他手里拿了一把黑色的雨伞，今日的样子与昨天不同。
广播里响起下课铃声，张宇拉着李扬去了宿舍。
“扬哥，生日快乐。”
宿舍里沾满了气球，上面还有标语「扬哥，小弟一直记着你的生日呢！生日快乐！」
李扬看着他们像打了鸡血一样，他也不知如何说话。
生日这种东西，有人过，有人不过。初中起，父母工作繁忙，李扬也渐渐长大，他们时常工作到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儿子。
有时父母也能忘记自己儿子的生日。李扬不像别的孩子，他理解父母的不易。有时父母想起来，会给给他买好多礼物，可那都不是他想要的生日礼物。
“扬哥，发什么愣？”
“没。”
张宇呆呆地说：“我还以为你被我们感动哭了。”
宿舍那俩人，“扬哥，生日快乐。”
张宇给李扬戴上生日帽，又点燃了插在蛋糕上的十八根蜡烛。
“这不是十七岁生日吗？怎么多了一根？”
张宇看着那俩蠢货，解释道：“那一根代表我。”
“你？”
张宇笑嘻嘻，对扬哥说，“一根蜡烛代表一年。以后扬哥每过一次生日，我就多点一根蜡烛。那根蜡烛代表我陪伴扬哥一年又一年。”
“……”
“臭不要脸。”
张宇：“……难道不是友情吗？”
他们让李扬许了愿，最后又吹灭了蜡烛。
几人吃起了蛋糕，又喝起了饮料。可没人注意到，宿舍门前有一缕身影停了下来。
片刻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都未曾出现过。
张老师接到学生举报，有人在宿舍聚餐，这可让他抓到学生了，加快脚步走到男生宿舍楼下。
李扬看着他们醉倒在床，简单收拾了一下，出去透了透气，顺便去了趟厕所。
“起来，快起来。”
张宇迷迷糊糊看到了张老师，幻觉？
“好啊，好啊，你看你们喝了多少。学校真管不住你们了，在这样下去，你们连自己的人生都毁了。”
张宇被老师拎了起来，坏了，这是真老师。
“老师，你怎么来了？”
张老师看了一眼他，“把这俩叫起来，看看你们这整天什么吊儿郎当的样子，哪有个学生的样？”
“……”他怀疑有人举报了他们，张宇把躺在床上的俩人喊醒，“怎么了？”
他俩一睁眼，“张老师，你怎么在这？”
“都给我出去站着去”，张老师看着一个个不省心的孩子，他心疼的要死。
走廊里张老师对他们道，“你们仨跟我去办公室，啥时候写完啥时候走。”
他仨：“……”他们真的不想写。话说他们好像怎么没有见到扬哥。
张宇问道：“张老师，扬哥他人呢？”
“你们别什么事都往人家身上推，人家这孩子也不容易”，张老师道。
他仨一头雾水，什么？仨人相互瞪眼，各个表示不知道。
“卫敞君？”
李扬看到站在天台的人，下意识说出了他的名。
他应了一声，李扬本来想着天台无人，想来抽根烟，结果这人真是阴魂不散。
“干嘛走这么急？过来陪我聊聊天。”
“……”吃错药了？李扬停下了脚步，走到他跟前，“聊什么？”
“随你。”
李扬：“……”他发现他跟这人根本就无法交流，无法沟通。
他刚要走，卫敞君脱口而出，“生日快乐。”
“谢谢”，李扬愣住，他怎么知道？
卫敞君看着他惊讶的表情，解释道：“我听张宇说的。”
远在办公室抄写学校规章制度的张宇，突然打了个喷嚏，谁骂他了？
李扬下楼时，卫敞君还在上面。可是他不曾注意到，那人蜷缩的手掌里紧握着的东西。
雨渐渐停了，远处的乌云散去，迎面而来的是温暖的阳光。
“下节什么课呀？”
“数学。”
张宇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