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家带来的小野果一样。

    覆盆子，小兔子信息素的味道。

    楚云休的发情期刚过去不久，加上过量抑制剂的影响，暴露在这种气味中暂时不会出现太大问题，只是觉得心跳有些加快，呼吸也粗重了些。

    他背过身，利用喝水的功夫不动声色地解开衬衫最顶端的扣子，才转头，“明天得去找你的店长。”

    声音顿了顿“今天得早点休息。”

    白墨凝意识到现在的状况，也有点紧张地起身，“也对哦，那就不打扰你啦，早点休息哦。”

    “说起来，你这个小提琴从哪里变出来的？”

    “我带来的。”

    “也对哦……”他转头再次看向楚云休，“明天加油！”

    直到白墨凝走出门，楚云休才卸下了紧绷的架子，连忙开门开窗，脚步有些沉重地再次来到了阳台。

    虽然不至于引起发情期的提前，但身为oga，暴露在室内浓郁的alpha信息素中还是让他感到相当慌张。

    不是难受，反而有些……

    气味钻进鼻腔，上至大脑，下至肺部，在体内毫无攻击性地四处扩散，像一根不起眼的羽毛，却在脊背后，从脖颈轻轻滑下，一直到尾巴。

    “有些……糟糕。”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第二天，白墨凝有早课，把自己睡眼惺忪地从床上拔了起来。

    推开门，楚云休正拿着个苹果坐在餐桌前啃，手边是小提琴的收纳盒。

    楚云休身上，依旧穿着如往常一样的白衬衫，扣到最后一颗扣子，今天却难得打了一条黑色领带。略微松开的眉头间，黑眼圈似乎又加深了些。

    “早！”白墨凝仍然有些睡眼惺忪，还是用手揉了揉脸，才和楚云休打了个招呼。

    楚云休点头表示回应。

    白墨凝凑近，又仔细看了看对方领口少见的黑色领带，“要准备出发了吗？”

    楚云休嘴里还有苹果，咽了下去才开口，“还要一会。”

    “那怎么起这么早，不去多睡会吗？”身为大学生，白墨凝对早起深恶痛绝。

    “等着就行……”

    还没等楚云休把话说完，白墨凝突然把一只手按在餐桌上，俯下身靠近，用另一只手按在了楚云休的领口。

    二人的距离有些近……

    比点烟那次还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