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的作用下不再引起失控,反而……
清甜的香味顺着烟雾进入口腔,顺着奔涌的血液,自紧绷的脖颈到僵硬的尾椎,安抚着因严重的不耐受反应而炸起的汗毛。
有些……安心。
当指缝的火星随着飘散的银灰而熄灭,楚云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萦绕全身的燥热感已然消退,太阳穴的肿胀感也消去大半。
舌尖,未熟的莓果味在消退。
楚云休伸出手,正准备再取一根,视角望向窗台,又艰难地爬起身。
窗台上,躺着一根只燃了一点点的烟。
是那根被隔壁小兔子抽了两口,又被自己夺走掐灭在这的烟,上面还留着一个深深的牙印。
楚云休扶着栏杆,盯着它看得出神,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起。
心虚地望向身后,白墨凝的房间,门缝没有透出光。
于是楚云休赤裸着上身,慢慢坐下,将手中带着深深牙印的烟悄悄塞进了嘴里,点上了火。
大狗先生:方便的话,明天帮我带包烟。
大狗先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