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后悔
见到我,无一不慌忙逃窜,瑟瑟发抖地躲在门后祈求白华仙君快来。

    倾月也根本不管这些,她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过客,仙界的一切都不是她关心的事。

    到了莲华宫,倾月熟门熟路地找到相虚的寝殿,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的相虚,从容地解开我的穴,随手把我扔给她,而后了去功与名,转身就走。

    我柔弱地倒在相虚怀里,偏过头去看刚刚雅薇躺过的那张床,上面已经没有人了。

    相虚不作声,只是搂着我,轻轻叹了口气,满是无奈。

    我把目光移回来,把脸靠在她的颈窝,小声道:“我要去那张床上。”

    她异常听话地扶起我,慢慢地移到床上去,像在照顾病人。

    其实她的伤比我重多了。

    我半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浑身脏兮兮的,紧张地抬头看她,却发现她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没看我。

    “阿娘,”我尝试把她的注意力拉到我身上,“我刚刚被倾月打了。”

    她的目光微微斜过来,有些迟疑的意思,气色依旧很弱,缓声道:“是吗。”

    大概是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太冷漠,过了一会又补充问道:“伤哪了?”

    “哪都伤了,浑身都疼,”我特可怜地眨眼睛,“她刚刚打我打得可重了。”

    “嗯……”她心不在焉地应一声,又不说话了。

    那种刻意的疏离是我怎样都拉不回来的。

    可我不死心,握了她的手把她拉近一些,却发现我手心的温度比她的还要凉上许多。

    她微微顿住,酝酿许久的话终于出口:“抱歉,我刚才不该说那样的话。”

    她的“刚才”对我来说已经过去太久了,完全忘了她说过什么话,但得到她的道歉总是一件好事,开心地对她笑了笑,却被一个鲜艳的东西晃了眼。

    相虚反应过来,往后要退,却被我先一步拉得更近,迅速掏出她藏在怀里的东西。

    一只粉色的香囊,带着幽幽的苦涩药香。

    我把香囊捧在手心愣愣地看了一会儿,而后抬头看着故作镇静的相虚,不假思索地伸手搂上她脖后,上身前倾,把脸凑过去。

    我冷静得很,所有紧张都被抛之脑后。

    她没有半分推拒挣扎,唇如料想中一般的软,也很好撬开,什么味道都没有,很无趣。

    没有回应,只是一味的顺从,简直让我有点自我怀疑。

    只好匆匆结束这个白开水一样的吻,为了避免尴尬继续道:“阿娘,你喜欢我是吗?你把我带去凡间,就我们两个人,就和以前一样,我们好好生活好吗?”

    就当以往的一切是一场噩梦,所有的仇和怨让我下辈子再去偿,什么系统什么白华,她们打的谋算,设的棋局,统统与我无关,我不想再管,也没能力去管了。

    我想得很通透,骂名我已经背负了这么多,让我苟且偷生一回,又有什么关系呢?

    相虚垂着眼,不去否认我的话,声音有点哑:“只怕你日后后悔。”

    我对她这不冷不淡的反应搞得分外悲伤。

    明明她暗恋我这么久,那么努力地撬垂衣的墙角,还把大战后奄奄一息的我偷抓回去治疗,为什么面对我的示好却一点也不激动呢?

    “哦,”我撒开她的手,“我现在就后悔了。”

    她顿了顿,淡淡“嗯”了一声,然后靠着我在床边坐下。

    居然答应了?

    她是不是就喜欢和我反着干?

    用这种出其不意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

    想了半天最后得出结果,是我想多了,她就是个性冷淡。

    但我依旧抱着幻想,比如她还是很想和我私奔的,只是张不开那张嘴。

    指尖被轻轻碰了一下,而后握住,耳畔传来她沉沉的声音:“后悔也晚了。”

    ……

    白华骂我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一句话就把她骗了好久才骗上仙界的相虚弄下凡了。

    我说什么狐狸精,我乃狐狸大王。

    白华继续皮笑肉不笑,穿着一个连帽黑披风站在阴暗的小树林里,像个来索命的鬼。

    “小孤秋,你真是令我失望,我原以为恢复记忆后,你能懂事一点,知道我们才是朋友。”

    我摇摇头,说我不和神经病做朋友,掉价。

    阴凉的风穿过林子,把白华身上的披风吹得飒飒作响,倒是显出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冷酷气质,简直不像她。

    “不去救垂衣,也不去找系统,却和个冒牌货在凡界卿卿我我,小孤秋,你的脑子真的蠢掉了吗?”

    这咄咄逼人,毫无余地的说话方式……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走上前,盯着她的眼睛,而后迅速扯下她的帽兜。

    “白华”双眼向上一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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