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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儿，回去吧。”她轻轻开口，音色比我想象中要软。

    我意识到这是还没有选择清净五根的小红。

    “我”不听她的话就算了，反而开始无法无天，不满道：“我不喜欢你收徒。”

    她冲那群小仙子轻微点头，示意她们离开后，才拉起我的手柔缓问：“为什么呢？”

    “我”苦恼着：“自从收了相虚，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假吗？”

    垂衣仙尊轻轻笑，“为什么会假呢？”

    “我讨厌圣母。”

    “我”皱着眉。

    “倾月来到仙界是她的命数，我帮忙是应该的。”垂衣仙尊还在耐心地哄。

    “可是可是，她是个凡人，成仙的话要历天罚，你也去替她受吗？”

    “我”很着急。

    “这要看她的造化了。”垂衣仙尊轻道。

    我大概理出思路来了，天罚把倾月的眼睛毁掉了，垂衣仙尊不忍她受苦，就把眼睛给她了。

    真是好无私一个圣母。

    莫名其妙想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