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衣仙尊
,皱眉道:“你又演什么戏?”

    白华突然伸出手,猛地拽住她的胳膊,借力拉她往前倒,像要让她摔进镜子里。

    我脑中电光火石闪过,想对阿娘喊什么,可为时已晚。

    阿娘对于突如其来的状况没有任何思考,直接一掌劈过去。

    虽然她这几日恢复了很多,可依旧不怎么能使法力,这样的一掌,对于白华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才对。

    可我眼睁睁看着白华在受了这一掌后,立刻口流鲜血,眼含热泪,无力地倒下。

    风吹黄叶,落地无声。

    整个过程流畅得像训练过千万遍。

    不单是我惊讶,连阿娘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在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好的时候,不远处那两个身影已经悄然而至。

    一人白衣凛然,身配长剑,另一人一袭玄衣,红瞳深沉。

    雅薇迅速蹲下身去,把白华揽在怀里,为她治疗。

    倾月则带一点玩味地看向我阿娘,“这就是你说的证据?这就是你说的,白华想害师尊?”

    “咳……”白华又吐出一口血,虚弱道:“师姐,我不过想和你一起跪拜师尊,没想到你……咳咳……”

    阿娘一点都不愿意解释,冷着脸当场就想走。

    我连忙拉住她。

    娘哎,你这是被将计就计就计了啊,现在跑了不就等于变相承认你伤了白华吗?

    我拉着她低声道:“快点,你也吐血。”

    她被我拉着,倒是不走了,但一点别的动作也没有。

    只好放弃她,靠我自己。

    “城主大人,”我热切地迎上去,“我猜,是我阿娘请你过来的吧?”

    倾月看我一眼,稍微点点头。

    “那她何苦特地请你来看这样的场面,故意让你误会她呢?”

    “伤人便是伤人,这有什么好说的?”一直不作声的雅薇突然开口。

    侍女姐姐一向都很好骗,我不打算在她身上下功夫,反正她早晚都会被白华骗个彻彻底底。

    于是忽略她的话,继续转向倾月,“刚才我可看的一清二楚,分明是白华姐姐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扇吐血了。”

    “你瞎说什么……”白华艰难说出一句话。

    我对她笑笑,也向后退几步,装模做样对那块镜子跪下,“垂衣仙尊,您刚刚一定也看到了,如果是相虚殿下伤的白华仙君,就请降下天罚,劈死相虚殿下吧。”

    冷飕飕的风把几人都吹沉默了。

    我等了一会才站起来,“看吧,我阿娘还活着,说明不是她伤的。”

    ……

    回去的路上阿娘一直不说话。

    不理解。我都帮她了,她还对我摆冷脸。

    乱解释也要比不解释好,如果让倾月就这样信了白华,那我阿娘再想找她帮忙可就难了。

    阿娘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

    跟得太紧,她在前面突然一停,我为了避免撞上她,只好就地绊倒。

    她回头看我。

    我悲哀地曲起腿,卷起裤脚,白皙的腿上好大一片青。

    当然不是刚才这一下磕的,是那天她喝醉酒摔在我身上磕的。

    现在都没消下去,甚至有发紫坏死的征兆,我这几天走路都有点瘸,可谁都没有发现。

    刚才这一下碰地,旧伤更是钻心地疼。

    “怎么搞的?”她语气柔和下来,蹲下身给我疗伤。

    她现在的仙力,也就够疗伤的。

    我低着头不想说,一说那天就会想起我惨失的初吻,不提也罢。

    其实,我更想她主动问我为什么瘸腿了,而不是我这样明晃晃把伤露在她面前,求她施舍一样关心我。

    可她一直没有发现我的伤。

    但凡多关注一下我,都会知道我这几天很少出去玩了吧。

    这种无理取闹的委屈让我好难过。

    她默默给我疗完伤,空气也像水一样沉下来,有些凝重。

    “你是不是……”

    “不是,”我说,“我什么都不记得。”

    “你怎么知道倾月是我请的?”

    “我跟踪你了。”我把裤腿放下,站起来。

    “你以为白华要加害与你,便请了倾月作见证,想让她看到白华的真面目,让她相信你。结果白华早就料到了,于是演了一出假的不能再假的戏,反而让你成为了那个加害者。”

    “当然,倾月不是那么傻的人,白华这出戏多半是演给雅薇看的。“我继续道。

    阿娘复杂地看着我。

    其实我另一条腿也伤了,现在也疼得要命,可我正装到关键时候,于是我面不改色道:“其实我一点都不蠢。”

    她继续看着我,过了半天,一点也不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