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对我笑。”她又补充一句。
她真是有毛病,这就俩人,我不对她笑还能对谁笑。
大概她喝下去的酒已经漫到脑子了,她眼都睁不开,却还有闲情雅致继续对着我耳朵说一些奇怪的话:
“再去见她,你就别要我了。”
这话像个小孩子,总之是清醒的阿娘一定说不出的话。
估计酒醒后她也绝不会承认。
一路踉踉跄跄走到莲华宫,路上遇见人她就把脸埋我头发里,别人只当我俩是疯子,也就没引起什么躁动。
有种强烈的冲动,想把她脸从我头发里抓出来,对她们喊:相虚殿下一两银子一斤大甩卖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不过,就她这几两肉,估计我赚不了多少。
想到一半又开始鄙夷自己,怎么能这么物质。
这一走神,上台阶的时候脚下踩空,悲剧横生。
我被死死压在底下,硬是一声没出,眼泪憋半天给憋回去了。
阿娘已经醉得忘乎所以了,摔在我身上也不知道起来,软得和滩水一样。
幸好阿娘喜静,宫门前都没有侍卫守着。
我自己丢人就算了,要是拉上阿娘一起丢人……那还不如让我死。
“别在这睡……”阿娘低声嘟囔了一句,却是半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
我这个气啊。
我使出全身的劲把她从身上推开,稍微缓一缓,再重新把她架到身上。
我坚强得像只打不死的蟑螂。
之前在莲华宫里瞎转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么大的宫殿,连个打扫的人都没有,估计干净整洁都靠仙力维持着。
喊了半天依旧喊不到人,空落落的莲华宫就剩我和一个酒鬼。
随便找了间屋,把酒鬼扔上床,丑面具也扔得远远的,再给酒鬼倒了杯茶水漱口。
她喝茶水的时候愣愣的,好像在观察周围是哪。
含着一口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仔细用舌头去品味是不是有毒。
她醉得还循序渐进的,从疯疯癫癫到无理取闹,再到现在的呆傻可爱。
我心情良好地去掐她脸。
被她不悦地扫了一眼。
白眼狼,忘了是谁大老远把你架来的?
我继续掐,趁她现在记不住事,把我的怨气都掐回来。
“我给你酒喝就嫌弃气味不好,别人给你酒你倒是喝得很欢……”
“还和别人笑得那么开心……”
“还装作不认得我……”
她把眉蹙起来,十分不情愿地往后躲。
我起了劲,逼着她往我这倒。
折腾半天,本来是漱口用的茶也全咽了。
她无辜地眨眨眼睛,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喝酒是完全不上脸的,脸颊依旧莹白透光,薄汗都不存在。
因为醉酒多了几分平时绝不会有的可怜味道,被露水浸湿的白兰花一样美丽。
我一时间看愣了,直到嘴唇的温软触感侵入大脑,才像被闪电劈了一样,炸毛地往后退。
无数脏话涌上心头。
喝醉酒就开始乱.仑吗?这对吗?这对吗?
没节操,太没节操了。
这是我的初吻啊喂!
我悲痛欲绝。而她幽幽翻了个身,体态安详地睡了。
……
“渣受贱攻,虐恋情深,恨海情天,白月光和替身,渣受会选择哪一个?捅破天的新作《我真的不要做渣受啊喂》将于本月末售出,敬请期待!”
六个各色的仙子举着一条横幅,神采奕奕地对人群喊话。
横幅上的字是“捅破天新作来袭”。
她们的面前是更多的仙子,几乎成了人海。
我顶着那张丑面具,被一群仙子挤得脚不沾地。
“《渣受狐狸不得好死》还更不更了?真的很想要番外!”
一个抢在最前头的仙子问。
“抱歉,大大最近太忙了,番外的时间可能要再做商议。”
为首的红仙子温柔答道。
“请问《给老婆做备胎的那些日子》里攻的原型是不是白华仙君呢?很多外貌和性格描写都很像。”
橙仙子笑一笑,“本故事是原创,没有原型呢。”
“求相虚殿下的梦女向同人!”
“求经典垂衣仙尊和妖王cp同人,看我们恨海情天一眼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人说话是五百只鸭子在吵,那现在,我脑子已经被千万只鸭子踩过。
我被挤得发晕,气都要喘不上来,眼前的彩虹六仙女好像离我越来越远……
这不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