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悲伤
上拿过早上买的那束香槟玫瑰,不由分说的塞到了孙琦的手里。

    “我不要,”

    孙琦把手藏在了袖子里拒绝道。

    网上说:不要就是要。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别人霸道一点。

    邹明把花往孙琦腿上一放,拽着他的袖子怀抱着。

    “我去结账!”

    转过身之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来降温。

    不是艳阳天。

    也热的厉害,出了门没有穿外套也没有感到一丝寒冷。

    满脑子都是孙琦说他追爱勇气可嘉,那就说明孙琦没有拒绝自己追他,这不就是告诉他,总有一天,他会答应自己,跟自己在一起。

    难怪孙琦会突然邀请自己去参加他自己的生日聚会。这是不是暗示自己在生日聚会上向他表白。

    对,一定是,一定要特别隆重才行。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做。

    邹明已经被兴奋冲昏了头脑。

    孙琦一个人在咖啡馆坐到了下午,香槟玫瑰放在桌上,歪头盯着看了三个小时。

    明明自己昨天是想告诉邹明,不要再自己身上浪费时间,可为什么见到了他,却怎么说不出口。

    拒绝变成了邀请。

    他想起洛言面对自己内心时说的一句话:人生短短三万天,生命就那么短,要活的随心所欲,爱的坦坦荡荡。

    爱情是勇敢者的游戏,不一定每个人都要当勇者,但是每个人都一定要有一颗勇者之心。

    邹明看起来懦弱,但是他比任何人都勇敢。

    他可以正视自己内心的想法,然后勇敢去做。

    也许邹明他自己也害怕被拒绝,但奖杯永远属于主动伸手的那个人。

    孙琦盯着那束香槟玫瑰,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裤腿被蹭了一下,感受到了一阵毛茸茸他才回过神来。

    那只蓝灰色的金吉拉用头蹭了蹭他的裤腿,然后蹲下身子梳理一下自己脖子上那一圈灰白色的“围脖”。

    脸是黑的,耳朵上的犟种毛很长。

    “喵呜”一声,起身跳上了桌子,在玫瑰傍边嗅了嗅。然后用嘴咬了一朵下来,跳下了桌子,径直跑向靠窗的桌子,那只三花猫的旁边。

    把叼来的那朵玫瑰放在了熟睡的三花猫旁边,然后舔了舔她的头。

    三花猫伸了个懒腰,转过头就看到了那朵玫瑰,然后起身跳下了桌子。

    孙琦看的入迷,但他对于金吉拉的行为表示不解。

    一名女性服务员看出了他的疑惑,走到他旁边笑了一声“我也养猫,他这是表达他的喜欢。类似于求爱。”

    孙琦愣了一下“不是母猫发情的时候才会求爱吗?”

    服务员说“那是她们基因里带的,发情并不是她们的本意。”又补充了一下“而且金吉拉和三花猫都是公的。”

    公的三花猫很少见,多数都是母猫。

    动物和人不一样,发情是它们铭刻在基因里的指令,是一种繁衍,或者毁灭。

    孙琦问“你的猫是公是母??绝育了吗?”

    服务员说“是一只杂种猫,布偶和缅因生的,黄白色的,公猫没有绝育。”

    对于孙琦的问题,她都一一回答!

    孙琦“哦”了一声。

    动物的本能是繁衍后代,人类亦是。

    孙琦突然明白过来,自己不反感却也不接受邹明的原因在哪儿了。

    他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真笨呐!

    原来,少年心动犹如初融的雪水,不经意间,渗如石隙,待发觉时,早已经漫成了一片不可收拾的春潮。

    他把那束玫瑰留给了三花和缅因!

    出门又买了一束满天星,独自一人向着郊外走去!

    那是他自从张果果走后,不曾踏足的禁地。

    起初是不愿相信他已经离开,之后是对她的离开已经麻木。

    他害怕面对,他缩在自己打造的龟壳里已经太久太久了。

    在郊外墓地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坐落着一个小小的墓碑。

    一张早已经泛黄的照片贴在上面,孙琦拿出一张纸擦了擦,然后用手把照片四角按了按!

    把自己带来的花放到墓碑下面。

    照片上的女孩笑容中带着一丝俏皮,如同山涧的清风,只一眼就让人心情愉悦!

    孙琦和张果果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今年孙琦十八岁,而张果果永远留在了十四岁。

    一个四方的小盒子,成了她最终的栖息之地!

    孙琦坐在台阶上,自顾自的说“这么久不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他想:如果张果果在,一定会怪他不来找自己。

    “咋两也算青梅竹马,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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