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当即扔下毛巾跑过来亲了一口陈默。
“爱死你了。”
陈默推开他的脸,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你是爱死游戏机了。”
洛阳蒙着头,他看不到不代表他听不到。
尤其这两个人在自己旁边旁若无人的调情。
他恨不得挖个洞溜走,给他们腾空间。
半晌。实在忍不了了,这对话听的他面红耳赤。
“我要去上厕所。”
临出门他说“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听到。”
洛阳走后,洛言拉着陈默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他回来怎么办?”陈默担心的问道。
洛言闭着眼睛,凭着本能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不会的,他在小仓房里。”
陈默疑惑。“你咋知道?”
洛言哼哼两声。
他能不知道吗?
躺了大概十来分钟,突然想到什么,洛言一跃而过,像个神经病一样在衣柜里翻来覆去。
怎么找不见呢?”
陈默“找什么?”
洛言“衣服。”
陈默在房子里看了一圈,拿起沙发上的棉服外套“这个不就是?”
洛言看都没看就说不是。
把衣柜到的乱七八糟,终于在最低下找到了两个大盒子。
洛言把它们搬了出来,放在床上,
黑色鳄鱼皮纹夹杂着金色的闪粉。
看起来低调而奢侈。
“阿默。过来。”
他把其中一个拆开。抖落掉包装,一套白色的带着细毛绒的外套,赫然出现。
整体虽说白色,但是还有浅灰色的纹路,由于颜色实在太浅,所以一眼看上去有一种灰蒙蒙的感觉。
内侧是雪狐每年过冬的绒毛制成。
洛言脱掉陈默那件商场里花二百多买来的廉价棉服,换上这套新的。
穿在身上,尺寸丝毫不差,胳膊修长,难得的是穿着它,陈默的腰臀比非常明显。
洛言完了咽口水,从另一个盒子里拿出一件黑色的。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站在镜子前,一个比一个帅,陈默本来就很白,这套衣服衬的他皮肤更加白皙,像包裹在珠母贝里的珍珠。
寒风萧瑟,尤其是刚下过雪之后,太阳出来,等雪融化,更加寒冷。
冷和冻还不一样。
成山的天气属于在外面泼水就成冰,
最怕的就是艳阳天刮大风,前半小时就是用刀在脸上割,后半小时就是彻骨的寒。
冷到极致,人就会感到热。
所以网上经常报道的在雪山上有人脱光衣服冻死在了雪地里。
陈默看了两个乐高,洛言给樊涛的儿子买了两把机□□型。
“那么小的孩子,玩什么乐高。”
“你懂什么,锻炼动手能力。”
洛言拿起旁边的机枪展示品。
端在手里“多帅,男生就要玩这种爷们玩的。”
陈默瞬间冷脸“你的意思是玩乐高的就是娘们儿?”
洛言察觉不对,瞬间放下机枪拿起乐高,“乐高好,我们买四个。”
随便挑了几个乐高就直奔樊涛家。
上次来樊涛家还是陈默生病的时候。樊涛给错了地址。
阴差阳错的来到了樊涛家楼底下。
樊慧慧早早的等在单元楼下,她到要看看陈默带来的朋友长什么样,让她妈整天念叨。
老远的就看到两个少年从北门进来往这边走。
有说有笑的。
身材修长,上宽下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但还是能看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因为上面的发胶让他的头发直挺挺的立在脑袋中间。
和陈默说话时还喜欢用手势来表达情绪。
开心的时候摸鼻子,尴尬的时候摸后脑勺。
他说话的时候,陈默总是笑的,这让樊慧慧有点不开心。
毕竟她还没见过陈默对她笑过。
印象中。陈默永远冷冰冰的,说话面无表情,像是面瘫一样。
离得近了,她才看清那人的眉眼。
高挺的鼻梁,薄唇,黝黑的瞳孔,甚至眼下的痣都看的一清二楚。
她愣住了,表情一瞬间凝固。
直到洛言站在她面前跟她打招呼才回过神来。
呆呆的喊了一声“哥……”
洛言喜上眉梢,“你真客气,你十一月的,比我大,我应该叫你姐才是。”
说完就感觉到衣服被人扯了一下。
陈默有些生气的瞟了一眼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