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给教室门上,他的座位凳子底下,桌兜里面,还有桌面,都铺上了一层符纸。
路明疑惑的眸子对上了洛言满意的眼神。
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时候洛言信这些鬼神之说了?
“你这是干什么?”
闻言洛言一把拽过来路明,按在座位上。
一只手钳这他的手臂,让他不能乱动。
另一只手掀开他后背的衣服,让他的背可以更好的暴露在外面“阿默,快贴符纸。”
路明来回扭动着腰,二张摸不着头脑“干什么???我又没中邪。”
洛言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让他坐端正。
没好气地说“自己打自己,还不算中邪??”
路明“……”
“你就当图个安心!”陈默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的说道“毕竟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有病治病,没病也能给你防着点。”
路明“啊?”一声!反应过来之后摆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我谢谢你啊!”
陈默和洛言异口同声的说道“不客气!”
这两个人非常有默契。
“哒,哒哒哒,哒哒哒…………”
陈雪的心情今天似乎很高兴,在走廊上就哼起了调子。
进到教室一反常态的跟路明打了一声招呼“嗨,早上好!”
路明悄悄靠过来小声说“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如果不是吃错药,那今天的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后桌两人同时摇了摇头。
他们也奇怪,毕竟上次两个人在教室里吵的不开交,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不过洛言实在佩服路明,能把一个大姑娘气的站在桌子上发飙也是有本事。
突然瞪大眼睛说 “不会也中邪了吧?”
洛言点了点头“有点奇怪!”洛言的话像是一个定心丸。
路明从桌上撕下来一片符纸抬起屁股就往陈雪的方向坚定的走去!
辛亏陈默眼疾手快拦住了他“你干嘛?”皱眉询问“你不怕她告状?”
路明晃了晃手里的符纸,一脸天真“给她贴一张,驱驱魔!”
陈默一脸无奈的抚了抚额头,眼睛瞟向看热闹的洛言。
对路明说“你觉得她需要驱魔?”
路明似乎没反应过来“不需要吗?”
洛言在一边幽幽的说“你忘了上次她给你推销的什么了?”
路明才恍然大悟,把手里的那张符纸又重新贴了回去,往后退了一大步,“她不需要。”
陈默满意的点点头。
路明家和陈雪家离得很近,路明母亲每次对他施行“爱的抚摸”的时候,陈雪在家总是能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和路明母亲横铁不成刚的咒骂声。
久而久之两家非常熟悉。
以至于后来路明母亲打路明的时候,陈雪还会在一边递棍子。
路明看着陈雪的眼神都有点报复的意味在里面!
“我觉得她今天有点兴奋过头了!”
路明抱着教材,假借着问问题,但是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陈雪的身上。
洛言“啧”一声,看他一脸的不专心,皱了眉头“你是关心下周考试还是关心她这么兴奋的原因?”
陈默在一边看着洛言给路明讲题,看他眉头皱了起来,伸出手帮他抚平,对路明说“想知道原因就去问她自己呗!我们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
洛言扒拉开陈默的手,顺势塞进了自己衣服兜里。
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眉头皱的更深。
都说男人血热,可陈默常年手脚冰冷,即使在四十度的天气里也是一样。
路明看着眼前洛言行云流水的动作,心里有点酸,但也只是瘪了瘪嘴,这只是这对小情侣的日常操作,路明早就习以为常。
斜睨了一眼摇头晃脑嘻嘻哈哈的陈雪“谁先说话谁是狗,我才不跟她讲话!”
“那你可以去问陈珊啊!”
路明“呵呵”苦笑了两声。
“陈珊就是个姐姐奴,陈雪不理我,她也不理我。”
路明的笑声比苦瓜还苦。
陈默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路明,“不对啊,她兴奋是她的事,你这么上心干什么?”
路明“咳咳”两声。顿时端正了坐姿“我是担心她太心奋引发心脏爆裂,洛言,这道题怎么做?”
他拙劣的演技试图转移注意力。
思绪还没回过神来,头就被洛言重重的拍了一下“这不是前天刚讲过???”
路明捂着脑袋,看着洛言有些愠怒的眼神。
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