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上的骨头快散架了。
简单洗漱完毕操场跑了十来圈热热身。
“樊老师,你又胖了不少。”
校门口开了一家卤鸭脖店,樊涛最近很喜欢吃,每天都要吃一盒子鸭脖。
他最不喜欢听别人说他胖,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对此,他总是沉默不接话。
洛言也就不再逗他,胖子的内心,可是很脆弱的。
洛言的记忆断片似的失忆,只记得自己喝醉了,陈默来照顾他……
后来……后来就没了。
醒来陈默也不见踪影。
问过同学才知道他两天没来上课了。
“咚咚”
办公室门被敲响。
樊涛正坐在电脑前审核期末考试的题。
“什么事?”
见来人是洛言,索性头也不抬!
“陈默这两天,怎么没来上课?”
樊涛叹了口气“哎,他啊,生病了。”
洛言顿时着了急,语气都不由自主的焦急起来追问道“怎么回事?什么病啊?严重吗?”
转念一想,这不废话吗?肯定严重啊,不然请假干嘛!
不等樊涛说话就问起了陈默的家庭住址!
樊涛不知道应该先回答他那个问题,只挑了最后一个问题回答“滨江大道花园小区一单元三零二。”
洛言写了一张请假条递给樊涛“给我半天假期,我去看看他。”
樊涛疑惑的看着他,在他的印象里,好像这两个人水火不容吧。
拿过请假条洛言就直奔校外。
滨江大道……花园小区。
洛言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儿,还特意打了个出租车。
结果绕了一圈停在了学校后门的小区里。
嗯??
这不是樊涛的家庭住址吗?
洛言气的想把樊涛劈成两半。
蹲在楼底给樊涛打了个电话,刚一接通樊涛就说“哎呦,真不好意思,刚给你说错了,把我家地址给你了。”
洛言咬牙切齿“那陈默的地址呢?”
樊涛说“花园小区五单元六零一。”
“你们在一个小区?”
话还没说完,对面就已经把电话挂了!
另一边的洛言骂了一声艹。
办公室的樊涛呵呵笑了两声“小陈啊小陈,为师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来到五单元门口,洛言抬头看去。
楼墙外爬满了藤蔓,从一楼一直往上攀爬。
墙皮也已经掉落,露出了里面的砖头!
洛言推了一把单元门,没推开。
他不信邪,又使劲儿推了一把!
“小伙子,往外拉的。”
一个刚买菜的中年妇女穿着丝绒睡衣,看起来温婉大方,只是眉眼之间有一丝忧郁。
“谢谢!你也住这栋?”
那妇女摇了摇头,指了指前面一栋楼。
洛言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在洛言转身的时候,身后的妇女竟然流下了眼泪。
六零一的门不像其他住户的门是铝合金材质的,是一道铁门,外面还挂着锁头。
洛言敲了敲门,没人应。
伸手用力一推,门自动开了。
洛言心想,也不怕小偷来。
可当他踏进去他才明白,为什么陈默不锁门了。
里面除了一套简单的家具,连个电视都没有。
估计小偷进来都得放二百块钱再走。
“陈默?”
洛言喊了一声,房子空荡的都能听见回音。
铁门还在来回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发绣的声音。
房子虽然空,但是陈默收拾的很干净。
淡淡的还能闻到一股清香。
“陈默?”
洛言再次喊了一声,洛言背后的小卧室里传来了一声虚弱的声音。
“干什么?”
陈默整个人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扶着门。
洛言上前把他扶到了床上“喊一声不就行了,干嘛起来?”
陈默眼睛紧盯这洛言的脸,“你还没说,你来干什么?”
洛言给他盖上被子,摸了一下额头,烫的不行。“同学说你两天没来上课,我问了老樊,他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陈默说“就只是,来看看我?”
洛言翻箱倒柜“体温计呢?”
陈默指了指床头柜的铁盒子。
夹好体温计,烧了一壶热水,冲了一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