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还以为他在害怕,拍了拍他僵硬的胳膊说“兄弟,相信我,没错的。”
陈默阴测测的声音在后侧响起“从不及格一下子跳到了满分,是个人都会怀疑的。”
路明撅起嘴巴伸手捂住了陈默的嘴巴“nonono,好汉,你不要把我当傻子,我是跳着抄的,最多及格。”
洛言伸出大拇指比了一个棒。
路明得意的抬了一下头,
只有陈默冷着眼,“你还要捂多久?”
路明噌的一下把手拿了下来,“sorry啊,不是故意的。”
其实路明一开始确实想全抄,但是实在是洛言的字有点……有一种不可言说的特色,他只抄了自己能看懂的。
他敢打赌,洛言都不一定认识自己的字。
次日。
路明兴冲冲的到达教室,“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洛言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薄纸从头顶递到路明的桌子上“好好欣赏一下,这可能是你从小学到高中,有史以来考到的最高的分数了。”
随后把自己那张试卷像团垃圾一样团了个团扔到了桌兜里。
不多时,教室后方传来了陈雪的一声哀嚎“这最后一题超纲了吧。…”
路明看着那红红的一百一十一,有点得意忘形,鼻子里轻哼一声,“有的时候啊,人不逼自己一把啊,都不知道什么叫废物。”
陈雪一拍桌子“你丫说谁呢?”
路明“谁搭话我说谁。”
“你丫上厕所没擦嘴吧,说话这么冲。”
路明不怒反笑,看着陈雪说“我忘了。”
“什么?……”
路明笑着说“我忘了还有下一句话,你不努力一下,都不知道什么叫绝望。”
随后拿着自己的试卷在陈雪面前晃悠了两圈。
得意的看着陈雪,满脸炫耀。
路明的成绩水平,陈雪是最清楚不过的。他在发挥失常,也不可能考一百一十一。
陈雪勾了勾嘴角,笑意未达眼底“我说呢,你这么得意,原来是……”
用口型说“作弊”啊
“你这是嫉妒我。”
“下次你妈打你,你嚎的时候可千万别让我听见,不然我拍下来给你发班级大群里。”
路明哼了一声“下次挨打我提前通知你,你搞个现场直播都行”
“好,……”
洛言打断她“这不是超纲题。”
陈雪“这怎么不算超纲?我们都没学过好不好。”
洛言最讨厌蠢货,尤其是打断他说话的蠢货“这算什么超纲题??不过就是把课本第三章的公式和第五章的叠在一起,中间只是一点障眼法而已。不会就说不会,又没人骂你猪脑子。”
又补充道“如果每个人做不出去都说是超纲题的话,那这个世界上都是爱因斯坦了。”
说话间,指尖都在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连拆包装的耐心都没有,还指望吃糖吗?”
陈雪连着被两个人怼了,气的坐在座位上乱发一通脾气。最后还是抱着那张试卷试图解出来答案。
陈默像是没长脚一样,悄咪咪的走到陈雪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指着陈雪步骤的其中一处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看。这里,你解出了第一层,前面的都对,但是第三行这里。你直接跳过了最关键的分解步骤,直接求和。”
看陈雪还是一脸的懵,他拿着笔在陈雪错误的过程中用凌厉的黑字写下了修正解法。
窗外的光斜切过睫毛,在陈默冷淡的侧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陈雪没好脸色的说了一声“谢谢”。
窗外的那片枯叶,又随风起飞,穿越光线波浪,如同一个渺小又执着的念头。
洛言看的喉咙发热,他转过头喝了一大口水,喝的太急,水又从嘴角流了下来,弄湿了他网上十几块钱买的黑色煤球图形的T恤。
相比较之下,洛言和陈默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洛言总觉得觉得最近看陈默越看越觉得不爽。
午后的阳光慵懒无比,带着一点属于即将冬季来临的干燥气息和倦怠。
语文课代表刚收齐了上周布置的《古诗鉴赏》小论文,厚厚一沓放在讲台边缘。
樊涛抱着他的保温杯踱步走了进来,习惯性的看一眼洛言在跟同学打招呼。
每每看到樊涛这种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洛言就觉得他不怀好意。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证明了洛言的直觉是对的。
樊涛总是有很多新点子来捉弄自己和同学。
“同学们,”
樊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