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一点。”
夏乔乔顽皮地用中指轻轻按住左下眼皮往下一带,顺势吐出舌头。伴着几声轻快的“略略略”声调皮的做了个鬼脸,赶在沈叙白拍她之前跑了。
沈叙白无奈的笑了笑,和靳影并肩走,靳影总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打闹。
沈叙白扭头问靳影:“怎么不参与进来?”
“参与、什么?”
沈叙白笑的很温柔,眉眼弯弯的看向靳影:“打闹啊。”
沈叙白看向靳影时,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总是笑的很温柔,眉眼弯弯。
靳影看着这样的沈叙白,就感觉他们好像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一如18岁的沈叙白对待18岁的靳影那样。而且关系也没有变化,一直都亲密无间。
靳影不懂:“你刚刚不是生气了吗?”
沈叙白乐了,噗嗤一声笑了。靳影从前看人喜怒哀乐就是看表面,骂人就是生气,笑了就是开心。没想到9年过去,现在还是这样,这点倒是一点没变。
靳影迟疑了一下,问:“你为什么突然变得更开心了?”
沈叙白脱口而出:“因为你很可爱。”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靳影不说话了,低头走路像个鹌鹑一样。
沈叙白也不知道说什么,一路无言。
沈叙白回到家中,连鞋都没有换,就坐到沙发上迫不及待的拆礼物。
他不是不好奇,也不是不想立马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只是沈叙白太清楚靳影这心理,当着他的面拆准会紧张瞎想,搞不好还会觉得羞涩社死。
沈叙白揭开礼盒盖,一点一点取出里面的拉菲草。
是一个海玻璃风铃,不同颜色的海玻璃片串成的。深色木环有几条素色的麻绳,麻绳上有各种海玻璃片。
沈叙白的家面积不大,胜在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他往卧室安了个办公的书桌正好靠在窗前,将风铃挂在了那里。
沈叙白在家办公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躺在床上时,往侧一看也能看到。
他刚放好,风恰好吹过。海玻璃片相互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但音调偏低、略带摩擦感的“咔嗒”声,其间夹杂着细微的“沙沙”刮擦声。
风吹动的,好像不止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