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哼!”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倒也没有非要在这个时候就开始较劲的意思。
叶星河心里还惦念着任务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的好友,想着玫瑰古堡能重新恢复正常那就应该问题不大,而这些分别的时间里,她也做好了各种见面时意外状况的准备。
“……”
准备还是做少了。
看见自家好友出场状态的叶星河当即一个尖锐爆鸣,“!”
“薄意……”
咕噜咕噜咕噜……
程熙顺畅将轮椅推了下来,听到动静也只是瞥了一眼,随后就当完全没有这几个人的存在,一手摘下了薄意头上的耳机。
薄意脑袋晃悠了一下,下意识将脸颊靠近旁边的热源,这才悠悠转醒。
“又到今天晒太阳的时间了吗?”她尚且没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很习惯的接了一句,“今天没那么难受了。”
叶星河:“……”
叶星河深吸了好几口气,脸上由红转青,看上去是红温到头了。
“她把你腿打断了?”宁荷皱眉,看着被欲盖弥彰藏起来的腿部,眼里说不清都是些什么情绪。
薄意转头,终于注意到了黏在自己身上的几道目光,短暂呆愣了一下,有心要辩解。
“她现在不适合自己走路,”程熙一把夺过了话头,目光凉凉从几人身上依次撇过,像是刮了一道薄荷风,“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这么急急忙忙过来拜访,总不会是突然想起来叙旧的吧?”
魏竹感受到此人身上尖锐起来的攻击性,保持礼貌微笑:“如果我说是的呢?”
“叙旧免谈,”程熙摆摆手,又把耳机塞回薄意怀里,直接下了逐客令,“我没什么时间跟你们慢慢回忆过去,现在,让开,别挡了我的太阳。”
薄意低声提醒:“这样说话很没礼貌。”
程熙睨了她一眼,轻笑:“你是在指责我?”
薄意:“……没这回事,只是我的习惯还没改过来而已。”
程熙不轻不重按了一下她毛茸茸的发顶,“这种事情指责我倒也无所谓,反正我不会改。”
薄意无奈一笑,偏过头,一下按住了她开始揉捏脸颊肉的手,“还有人呢。”
程熙重重的“啧”了一声。
正在旁观的其他人:“……”
魏竹原本不自然攥紧的手松了一些,处事圆滑的上位者在两人亲昵的状态里有了很不错的发现,主动提及道:“看起来二位现在已经步入了新的状态,身为薄意的长辈,关心一下她的状态似乎也无可厚非。”
程熙勉为其难的多看了她几眼,“你这么说的话,那就给三分钟好了,但要在我们晒完太阳后。”
宁荷惦记着事,有些耐不住性子:“那得等多久?”
“……”无人搭理。
她深呼吸一口气,又等了一会没得到半个眼神,还被叶星河跳脸嘲笑,只得憋屈的自己给自己台阶。
“我是代替薄意的父亲来的。”
“……”一片沉默。
叶星河:“噗嗤……你这给一条鱼一辆自行车有什么区别。”
宁荷:“……”
宁荷闭了闭眼,咬紧了牙关道:“还有她的母亲。”
“我的母亲?”薄意这下先有反应了,“她让你带话?”
“薄意,”程熙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她的脸蛋,音调下坠,逐渐泛冷,“这个表情……你又在想之前的事情了。”
“忘了你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了吗?”
“……”薄意抿唇,意识到自己又辜负了她的好意,有些歉疚,“抱歉。”
“看来这太阳是晒不下去了,”程熙冷哼一声,推着轮椅又往回走,临到沙发前,故意隔着被子将人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然后没好气朝着三人翻了个白眼,“三分钟,有话就直说。”
又是三分钟。
叶星河看了眼明显真有话要说的其他两人,找了个方便观察薄意的位置先一步坐下了。
“程小姐,”魏竹很识趣的没有挑战她的耐心,主动先开了口:“监管局最近有些不太利于您的风声,说您允许他们以您为实验目标重开实验室,并且提供了相当一部分帮助……我们正是为此而来。”
宁荷抱胸点头,在这个时候还是很给魏竹面子,没拆穿某些编造出来的谣言。
她提醒了一句:“还有些人在路上,要是不在他们赶来之前将事情解决,他们可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叶星河诧异抬头:“你今天居然不是和他们一起的?太阳终于打西边出来了吗?”
薄意同样惊异的看了她一眼。
宁荷保持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