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不适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眉头舒展,仿佛刚才的痛苦从未发生。
陆昭死死盯着他恢复“平静”的睡颜,眼底没有任何温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偏执的疯狂。
他低下头,牙齿惩罚性地、却又带着一种病态占有欲地,啃咬着周沉冰冷的耳垂,直到那里留下一个清晰的、泛着青黑的齿痕。
“你是我的……”他声音低沉嘶哑,如同诅咒,又如同誓言,“哪里也不准去。想都不能想。”
睡梦中的周沉似乎感知到了这份强烈的占有和威胁,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模糊的、顺从的鼻音。
陆昭收紧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碎进自已的骨血里。
这场梦,必须完美无瑕。他的沉沉,必须永远沉沦。
任何试图醒来的苗头,都必须被彻底扼杀。
他闭上眼,开始更频繁地、更细致地检查并加固着梦境的每一个角落,如同一个最偏执的工匠,维护着他那以爱与执念为名的、巨大而精致的囚笼。
而他怀中的周沉,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是觉得,这一夜似乎睡得格外“沉”,格外“安宁”。
仿佛连潜意识里最后一点细微的不安,都被那双冰冷的手,彻底抚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