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
“你到底……想把我变成什么?”他忍不住哑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昭的动作顿住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将周沉的身体扳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幽绿的光线下,两人鼻尖几乎相抵。陆昭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住周沉惊慌失措的视线。
“变成……”他缓缓开口,冰冷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只属于我的东西。”
“里里外外,彻彻底底。”
他的指尖抚上周沉的眼睑,然后是脸颊,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上,微微用力按压。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很快,就只会记住我的味道,我的触碰。”
说完,他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周沉因为惊惧而微微张开的唇。
那是一个冰冷而深入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仿佛要借此将某种印记更深地烙刻下去。
周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冰冷的触感和对方身上那股绝望的潮气。
一吻结束,周沉剧烈地喘息着,嘴唇被吻得红肿,眼中水光潋滟,却满是惊恐和茫然。
陆昭用指腹擦过他的唇角,眼神幽暗。
“饿了吗?”他忽然问,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只是周沉的幻觉。
不等周沉回答,他已经起身,熟练地整理了一下睡袍,走向门口。
“我去准备早餐。”
门被关上。
周沉独自躺在破布堆上,嘴唇上还残留着那冰冷而霸道的触感,腰侧似乎还印着那只手掌的轮廓。
他缓缓地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只已经彻底愈合、甚至连疤痕都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掌心。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天握住瓷片刺入对方胸膛时的触感,以及……两种液体交融时那诡异的麻痒。
他缓缓蜷缩起来,将脸埋入膝盖。
身体内部,那细微的蠕动感,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
它们正在生长。
而他,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