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囚途
泥土松软如腐肉,每一步都像踩在什么生物的内脏上。周沉走在最后,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那里沾满了荧光菌丝的黏液。

    “听说这附近以前有个孤儿院?”队伍里的锡纸烫突然开口,“风水差得要命,阴气重得连鸟都不敢在这儿搭窝。”

    周沉的呼吸一滞。

    “周沉,你不就是从那孤儿院出来的吗?”余裕回头,笑得恶劣,“给大伙讲讲呗,是不是特刺激?”

    周沉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他的目光扫向众人,突然发现——

    他们的影子,不见了。

    树影婆娑间,只有五具身体在移动,脚下空荡荡的,像被什么吞掉了。

    “喂,你们......”周沉刚要开口,一阵冷风突然掠过他的后颈。

    “你们......不觉得后脖颈痒吗?”周沉声音有些颤抖。

    其他人纷纷摇头,发出质疑:“没有啊,你怎么了?”

    周沉环顾四周,确实没有人碰他。

    他的内心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