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菲希斯阁下误以为他不为信息素所动,所以产生了了解他的欲望。
然而,很遗憾,他不能确保自己能一直稳定地向菲希斯阁下提供他去需要的这份价值——
他和其他雌虫没什么不同,甚至因为长期的压抑和濒临极限的精神状态,这种对信息素的渴求或许更为扭曲和剧烈。
生理上的渴求,要怎么和心理上的渴求完全分开?
他只是......更擅长伪装而已。
当菲希斯阁下发现他这副表面冷静的皮囊下的狼狈不堪与近乎丑陋的渴望,发现他也只是一个会被他的信息素蛊惑,会失控、会软弱的普通雌虫的时候......
他会不会也像今天在应付那位把他围起来的雌虫们那样,把他也当作,应该用客气又疏离的语言打发走的麻烦?
理智上,银茨知道自己此刻的臆想毫无道理,但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就感觉自己的心像被虫攥住一样抽疼。
要继续伪装下去吗?
扮演一只不为信息素所动的、冷静自持的“特别”的雌虫,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因误会而生的独特温柔,直到某天伪装被彻底撕碎?
还是......主动揭开这层假面,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去赌菲希斯阁下的包容能到什么程度?
菲希斯阁下如此温柔,就算发现了他的真面目,可能也不会因此就抛弃自己。
银茨辗转反侧,直至窗外天际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