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又是抱怨又是问询:

    “哎嘿,原来你也记得啊,我还以为你当时对我没印象呢。

    当时在信息素采集室里,幸好你过来帮忙了。欧文医生老不靠谱了,又没啥力气,我都怕他拿不稳仪器给我砸出个好歹。

    不过,话说到这了,我还是想问,你当时为什么会去医院啊?我听说,是因为有报社的记者为了制造新闻,故意想办法诱导了你的精神僵化。现在还会不舒服吗?”

    银茨摇摇头,很自然地顺着菲希斯的话头回答他:

    “影响微乎其微,请阁下放心。”

    这句话是真的,不过不是因为对方的用药很良心,而是因为他的症状已经坏到一定地步了,积重难返。

    就像欠下了天文数字债务的虫,就算再增添一笔微不足道的欠款,也已然无关痛痒了。

    银茨其实有点害怕听到菲希斯也像塞恩那样,催促他快点匹配雄虫以稳定情况。

    但所幸,黑发的雄虫只是松了口气,然后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眸子此刻显得格外清澈而郑重:

    “银茨,我是A级雄虫。如果你下次因为精神僵化不舒服的话,可以来找我。

    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要求些什么,上次我就发现了,我的血液对你也很有效果,我可以帮你。”

    银茨有些怔愣,直觉告诉他,菲希斯说的是真的。因为在金楼时,他确实就像他说的这样可靠。

    他想告诉对方,其实自己参加了离体信息素实验,其实有稳定的特效信息素可以缓解,不需要菲希斯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这很耗费雄虫的精力,也有些过分逾越。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又一次打算拒绝菲希斯阁下的好意,也意识到自己其实不愿意让对方知道,世界上还有另外一只雄虫和他关系紧密。

    尽管经过处理,银茨拿到手的特效信息素不带任何特殊气味,已经完全变成一剂纯粹的药物,即使那只雄虫阁下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认出对方是信息素的主人。

    但长年累月的使用,加上银茨的症状已经十分严重,他的身体和精神早已对这份特殊的“解药”产生了根深蒂固的依赖和渴望。

    这也是那天,他对菲希斯自然散发出的信息素产生那么剧烈、甚至堪称失态的反应时,他自己都感到无比震惊和困惑的原因之一。

    和所有参加实验的军雌一样,银茨感谢那位慷慨的雄虫阁下。对方明明没有占有他们的任何财产,享受他们的任何服务,却愿意无私地为陌路虫奉献至此,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仁慈。

    但此时此刻,他却有冲动,想要卑劣地向菲希斯阁下隐瞒对方的贡献。

    这完全不对。

    迟疑半晌,银茨垂下眼眸,回避菲希斯的视线,还是开了口:

    “阁下,您听说过信息素离体实验计划吗?我在两年前报名参加了这个项目,现在通过定期接受一位雄虫阁下的信息素捐献,压制精神僵化。”

    他说得有些艰难,还是将自己想表达的话语补充完毕:

    “您这样......担心我,我很感激。”

    原本银茨以为,菲希斯不可能知道这个小蟲的实验,没想到对方反应很平淡,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

    “有办法就好。

    不过毕竟是实验阶段的产物,我听说离体信息素虽然有效,但长期作用于雌虫精神海,似乎还是会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副作用。

    比如产生更强的依赖性,或者对精神海造成隐性的其他负担?

    你如果感觉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及时说出来,千万别勉强。

    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我的承诺一直有效。我很乐意帮你。”

    这样的反应在银茨的设想之外,但从菲希斯阁下口里说出来,也算清理之中。

    在战场上时,他也算运筹帷幄,所向披靡。但一和他虫相处,就经常走进死胡同,反应不过来。

    银茨愣愣地说:

    “您,不介意吗?”

    自己正在“追求”的雌虫,和其他雄虫有这样隐秘的联系。

    菲希斯挑了挑眉,反问道:

    “介意?介意什么,我为什么要介意?”

    银茨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菲希斯阁下如此宽容大度,怎么会计较这些。他莫名感到有些酸涩,自己刚才那点隐秘的纠结,显得有些可笑。

    菲希斯不擅长绕关子,更不要说,他一直都因为自己参加这个实验,能切实帮到被精神僵化折磨的雌虫们而自得——

    他就是很善良,很有社会责任感,长得还很帅。

    更不要说他现在得知,还自己帮到的雌虫中还包括眼前这只外表冷酷,实则呆得可爱的军雌。

    又不是干了坏事,菲希斯有话直说:

    “因为那个实验项目,从发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