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室里
喝点血能成功安抚自己也就算了,大不了他事后再想办法补偿,但万一光靠血液安抚不成,一只因精神暴乱狂化的S级军雌,将这只雄虫拆吃入腹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不能再做出类似这样伤害别虫的事。

    眼里溢出了许多生理性的泪水,银茨迅速跟这只可能被自己吓傻了的脆弱雄虫拉开了距离。

    他已经说不了话,于是扯下自己手腕上的光脑,打下自己想说的话,再把光脑递给菲希斯。

    菲希斯点亮屏幕,上面写着:

    星网号577890,致电军部塞恩,银茨暴乱。

    银茨用眼神询问雄虫是否明白,菲希斯点点头,复述:

    “让我拨打这个星网号,联系塞恩过来这边,处理你精神暴乱的事情?”

    银茨点点头,扯下自己的领带,用菲希斯看不清楚的手法,在自己手上绕了几个结,彻底绑住了自己。

    因为一点力气都没省,被领带绕过的上下两端手臂开始泛红,汗水彻底打湿了他的头发,之前让菲希斯印象深刻的白发已经打湿成缕,乱乱的敷在银茨的额头上。

    银茨觉得此刻情况十分危急,他实在不想连累一只好心帮助自己的虫。

    但从菲希斯的视角看,新晋的银茨少将此刻被迫轻张着嘴,唇色比以往更红,这或许是沾上了自己的血的缘故,眼里蓄满了泪,面色潮红地被绑在自己面前......

    菲希斯这两辈子能想明白的事情不多,但这一刻,至少他明白了,自己或许不是一个地球人眼里的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