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在路上
欢难驯的野马!”她一手拿着话本念着,一手召出缚灵符,对系统一而去。

    他看着符光追着青幽剑满舟乱窜,沐蕉还故意学着话本里的腔调念台词,忍不住扶额,师姐一旦戏瘾发作,真是九头牛都拉不住。

    谢鸢指诀疾掐,青幽剑倏地挣脱缠斗,“锵”地一声落回他掌中。沐蕉紧随其后跃至舟心,见小师弟横剑于前,只得撇撇嘴收了话本,悻悻坐回小板凳上捧心长叹。

    “想不到啊想不到,小时候追着喊师兄的糯米团子,如今竟对我兵刃相向~”她袖摆一甩,痛心疾首地指向心口,“这儿疼,非得三千上品灵石才能治好!”

    谢鸢默默掂了掂干瘪的空间袋,果断将青幽剑递出。

    “师姐…要不我还是把剑借给你吧?”

    青幽剑顿时剧烈震颤,破口大骂:"谢鸢你卖剑求荣——"话音未落就被沐蕉一道禁言术封了口,嗡鸣压成闷响。只剩剑身在她手中不甘地嗡鸣,却被化神期的灵力压得动弹不得。

    沐蕉却眉开眼笑,指节轻叩剑身:“早这般乖多好~”她其实本就不图那点灵石,但既然能薅羊毛,岂有放过之理?

    “方才说到哪儿了?”她坐回板凳,翘起腿,指尖漫不经心划过剑纹,“哦对——我说纪浅浅伤寒奇怪,纪家血脉特殊,她出生时引动百鸟朝觐异象,更与上古灵兽结下血契。这样的体质,除去毒,早该百病不侵才对。”

    青幽剑蓦地停止嗡鸣。

    流云舟穿行于云海之间,天光透过薄雾洒落,却照不亮谢鸢骤然凝滞的神情。他指节无意识地扣紧舟舷,青白脉络自手背隐现。

    “纪浅浅……与上古灵兽结契?”他低声重复,仿佛要嚼碎这每一个字。云舟之下,山河逶迤。

    他盯着舟外翻涌的云海,心头巨震。这不对啊!原著中此刻剧情尚未展开,与灵兽缔约的分明是男主,纵是纪浅浅真有此机缘,也该在后期历经磨难后实现……

    谢鸢眉头微皱,他几乎能想象出原著中那个偏执敏感的谢鸢是如何一步步自己沦陷,如何求而不得后,给纪浅浅下情蛊,企图毁她修为、玷她清白,让席煜厌弃她......

    可如今纪浅浅早已百毒不侵,情蛊该怎么下?难不成下在自己身上?!

    他喉头一哽。人家女主中了蛊尚有男主舍身相救,若是他自己中了那玩意儿,怕是要等着肠穿肚烂、曝尸荒野!?

    流云舟忽然颠簸了一下,沐蕉正漫不经心地把玩青幽剑,剑身反射的冷光掠过谢鸢失神的双眼。

    他想起书中那段刺目的文字:谢鸢刚下完蛊便被席煜逮个正着,席煜几乎碾碎他所有的灵脉。他本以为可以为浅浅报仇,千钧一发,祝卿岚闯进绝境。他从未见过仙君如此一面,不再高高在上,到更像个疯子,拼得一身重伤,不惜伤及根本,也要将谢鸢抢回……

    后来他听闻那位清冷孤高的仙君竟为谢鸢担下残害同门的重罪,硬生生扛下九重天雷。奄奄一息时,唇间溢出的仍是“鸢儿安危”……这样的情义,纵是旁观都觉得灼手......

    师尊...师尊...祝卿岚...他不想师尊受伤,也舍不得...

    他望着舟外翻滚的云海,只觉心头乱麻更胜缠雾。

    谢鸢猛地回神,发现沐蕉正凑近了端详自己,纤长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又晃。“小师弟?”她歪着头,黛眉微蹙,“方才还好端端的,怎的突然发起呆来?脸色变来变去的。”她忽然轻笑,伸手捏了捏谢鸢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在琢磨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指尖温热的触感让谢鸢一个激灵。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将心中惊骇全写在了脸上了。

    “我……”他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沐蕉却不等他解释,笑眯眯地:“放心去歇会儿吧~师兄保证不弄坏你的宝贝剑,就是想和你家剑灵聊聊天。”她指尖悄无声息结了个法诀,流光一闪,“等你睡醒,说不定就到莫城了。”

    谢鸢只觉眼前一花,后半句话还卡在喉间,整个人已被传送阵柔和的灵力包裹。再定睛时,已站在流云舟内室的雕花木门前。

    门外隐约传来沐蕉哼着小调、以及青幽剑不甘心的嗡鸣声。谢鸢望着舱壁流转的云纹,缓缓靠上门板。

    流云舟平稳穿行于云海之间,甲板上流光隐现。沐蕉指尖轻抚过流云舟内壁流转的云纹,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与无数繁复法阵的细微嗡鸣。这艘流云舟虽仅是残品,其威能却已远超寻常天级法器,内蕴的诸多上古阵咒,更是让主修阵法的她心痒难耐。

    “啧,沐昭陵那老东西逍遥峰上的护山阵,怕是还没这儿一半精妙。”她低声咕哝,眼底闪着不服输的光。终有一日,她定要取代她那舅舅,坐上逍遥峰峰主之位,把这艘宝贝流云舟停在峰顶!

    思绪飘远间,手下的青幽剑不满地震颤了一下,将她拉回现实。她侧头瞥了眼仍在嗡鸣抗议的青幽剑,忽然屈指弹了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