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你来不来嘛?”
罗菲抬头看这相当壮观的木制过山车,还是退缩了。“你们去吧,我等你们,这个我真不行。”她握紧许说的手,“你真的一点不怕呀月月,我光看着手心就出汗。”
“不怕呀。”许说笑,“你忘啦,之前融创那个据说全省最高的过山车我都坐过,毫无感觉。”
“你们上不上?这个队伍很短,基本不用排欸。”
杨安成很是无所谓的应了,“我都行,初飞,上不上?不上只有我陪你啊小月。”
初飞无语的给了杨安成一拳头,“你这看不起人的语气收一收啊。”他也盯了一会儿过山车,听到上面游客的尖叫,还是放弃了。
“其他过山车可以,这个还是太超过了,你们去吧。”初飞吐槽,“我在下面看都觉得心脏跳的有点厉害。”
“那我们去咯。”
许说把身上东西都交给罗菲,连项链和丝巾都取下来了,因为她害怕丝巾不够紧,飞下来或者缠在设备上。
杨安成拽了拽防晒袖套,确定很紧不会掉就朝初飞罗菲挥挥手,跟着许说去排队了。
“你走的有点太快了吧。”杨安成说。
“快点排队呀。”许说敷衍道。
杨安成下意识想搭肩,伸到一半收回来了,“第一排,还是随便?”
许说抬头斜他,“你这是做了十足准备来的呀,我才发现你项链都没带哦,潮人。”
杨安成咳一声,“别转移话题啊,坐哪里。”
“随缘吧,别把他们吓到了。”许说朝几米开外的两人挥手。
今天太阳不是特别烈,初飞和罗菲都没有去稍远一点的休息区,而是还在排队区域附近等着,见许说挥手,也挥了一下。
没几分钟,就到许说这一批了,正好他们是第一排。
工作人员给他们压下压杆,检查压肩牢不牢固,许说后面的情侣和更后面的小姐妹不停的在说害怕之类的话。
“好吓人啊哥哥,我有点后悔了……”
“青青我一会拉你的手,我怕我晕倒。”
这种话,听的许说表情狰狞了,不由被他们的情绪所传染,有点怕了。
杨安成偏头看她,“有点怕了?我拉你,如果怕就用力。”
没等许说拒绝,杨安成的手就准确的捉住她的手,拉的很紧。
许说没再看杨安成,所有的感官都在过山车启动时失控了一般,喧嚣燥热的风猛烈的吹过,刘海被风糊了一脸,失重感间歇性随着过山车的翻转而存在。一向喜欢看着地面玩高空项目的许说却一次也没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的度过了这几分钟。
过山车缓缓停下,许说才睁眼。她微微动了动手,另一只一直没有松开的手就主动收回了,手的主人还毫无异样的拉许说起身。
出这个项目的一路上他们都没说话,等看见了罗菲和初飞两个玩手机的影子,许说才听到杨安成说,“感觉你没有害怕嘛,……的力度没变过,很厉害。”
“我肯定不怕啊!”许说有点松了口气的心情,立马回怼。
他们买的都是日票,下午五点之前出园,实际上玩到三点时候许说就蔫巴了——她喜欢的项目基本都坐完了,还剩一个漂流,罗菲依旧不敢玩,因为方特这个漂流特别高有很多道弯,杨安成陪她玩了几乎所有高空项目,看起来累了。
初飞,她知道初飞是不太敢玩这种项目的,一直没有主动叫他。
“我们去玩漂流吧。”
初飞在许说耳旁这么说。
像是怕她误解,初飞解释:“这种有水缓冲的我不怕,没事儿,去吧。”
许说有点赶鸭子上架的被初飞半推着走到漂流排队的地方,等初飞一次性雨衣都买好了才后知后觉。
“哎呀,飞哥。”许说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其实不用一定有人陪我。”
“嗯,我想要人陪我玩漂流呀。”初飞这么说。
漂流船位置很狭窄,许说初飞坐的最后一排更是,旁边还有两个不太安分的小孩子,动来动去更加没地方坐。
许说不喜欢小孩,皱眉往初飞身边靠,等船开始漂时更是恼火。
这两个小孩,简直快蹦起来了!鞋子踢来踢去,快踢到她身上。
她被雨衣裹得严实,本就热的不太舒服,小孩子还挤,正纠结要不要再靠近初飞一点的时候,初飞直接揽住了她,低声说:“你往我这里来吧,别一会儿被撞到。”
许说瞬间觉得原本的燥热全消,泛上来的是另一种羞怯的热。
但可能是前几个小时被杨安成拉住手时她已经震惊不解和傻眼过,这次被初飞揽着,她居然很快趋于平静了。
漂流时候也特别平常,该惊呼就惊呼,该笑就笑,不像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