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
下去的手段……

    但无论如何,现在的她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从而将自己放置在自毁的位置上,想要以此来惩戒自己。

    这种状态是不对的!

    她已经如此痛苦了,他刚刚却……他又怎么能因为介意温知行而去拷问她呢?

    符沅收回手,心里一阵内疚,“你一直都值得!”

    晏清欢被他盯得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她侧目躲开符沅的目光,眉头拧成的结丝毫没有松懈下来的意思。

    “可是大人,我不愿意,我不愿意让你再因为我受伤……我没有信守承诺拿到线索,却又要求你好生安葬小娘,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怕我此生都还不起!”

    “谁说让你还了?”符沅冷峻的眸光变得温柔起来,甚至带着些心疼。

    “我以为你同意当我的盟友,就是同意行使麻烦我的权利,就是同意随意地利用我,这么看来,你一直都是嘴上说说而已!”

    他的话语惹得晏清欢有些慌乱,匆忙解释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

    “我知道!”没等她解释完,符沅坚定地望向她,耐心开导道:“你只是觉得自己不配,就像是一直生长在崖缝间的迎客松,若将它挪到环境宜人的田间,它也适应不了,只能一点点枯死……可是晏清欢,你是人,你就配拥有这些,从前没得到只是因为运气不好,现在你都有了,你就更要心安理得的去接受你本该拥有的一切,接受他人对你的好!”

    晏清欢的眉眼低垂了下来,她的小心翼翼还是让符沅瞧了出来,心底的固执稍稍裂开了一道缝,可她还是不懂得如何去安然接受符沅待她的好,自卑感就像是缠在身上的藤蔓,她一时半会挣脱不开。

    符沅看出她的顾虑,温声道:“即便因此受伤,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不必有什么负担,因为我们一直都是盟友,会一直相互保护,相互扶持……至少在没拿到线索之前,我会一直尽好盟友的职责,希望你也是!”

    晏清欢鼓足勇气抬头望向他,这一刻的符沅依旧散发着让她不忍挪开双目的光芒。

    “好,我会尽快拿到线索的……”晏清欢重重点了下头。

    符沅见此,这才安了心,继续道:“你的计划几乎完美,却忘了一件事,杨斗硕是计划中的关键,他绝不能坏了事!”

    符沅提到杨斗硕的时候,双目微睨,似乎下一刻便要取了杨斗硕的命。

    晏清欢见他如此模样,虽知道他不是传闻中那般残忍嗜杀的人,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我早已安排好了,千钧晚些时候会放把火,过了今晚没人会知道他还活着!”

    “安排妥帖,看来我是没什么能帮你的了!”

    “不,有一事大人可以帮忙,大人今日可否送我归家?”晏清欢笑了笑,一双干净无瑕的杏眼里透露出一丝狡猾。

    “自然!”符沅扬起下巴,不假思索道。

    ***

    晏宅,棠梨院。

    晏文渊见登云楼内的风声不对,匆忙溜了出来,他几乎是逃命一般催促车夫赶回晏宅。

    到了这会儿,他差不多捋了个七七八八。

    这次的诗会他很明显是被杨斗硕坑了,更有甚者,他是被有心之人伙同杨斗硕一起坑了。

    但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等掉脑袋的事,杨斗硕以及他背后的人为何会如此胆大包天。

    想来想去,晏文渊想不明白,气恼间掀翻桌子,将一旁的凳子踹飞出去。

    凳子飞出屋子,而后砸在地上发出巨大声音,声音惊动了隔壁的院子,箩笙循声找了过来,见地面一片狼藉,开口问道:“二少爷,您今日不是去登云楼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晏文渊脑子乱作一团,他没那个精力回应箩笙,使劲揉了揉头发。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匆忙凑到箩笙面前,因为恐惧,圆润的脸早已变得惨白。

    “父亲呢?父亲今日可在宅中?”他急切道。

    “老爷早些时候出去了,现下还未归家!”箩笙见他状态有些不大对劲,继续追问道:“二少爷,可是发生什么了,夫人也没在家,可要我去请夫人回来?”

    “不用……不能让阿娘知道……”晏文渊口中念着,转过了身,狠狠将门关上,手抖得如同筛糠。

    即便他如此说,箩笙还是觉得不妥,不出一个时辰便把人请回来了。

    在赵舒然的连续追问下,晏文渊总算是开了口,将今日发生的事情悉数告知。

    哪儿知道,赵舒然在听闻此事后,差点昏倒在地。

    诗会之上公然称颂乱臣贼子,这可是掉脑袋的重罪,轻则斩首示众,重则整个晏家都要被发配流放。

    但事情既已发生,只得赶紧找到解决的法子。

    赵舒然毕竟出自名门望族,脑子活络,当下便派亲信去搜寻杨斗硕的身影,若是能找到此人,将所有罪责皆推到那人身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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